“你几时见过有人用《论语》这等微言大义之书,来给稚童开蒙的?简直是揠苗助长。”
一旁的小夭一听,立刻底气十足地附和:“就是!”
奶音脆亮。
公孙圣弘:“即便你要教《论语》,也该先讲清楚其中典故。明其义理,才是学习的主要目的,岂能一味让人死记硬背?为师当年就是这样教你的么?”
小夭底气更足了,小脑袋点得像小鸡啄米:“就是!!”
“学习需要劳逸结合,何况小夭正值稚龄,天性活泼好动,你整日将其禁锢于书案前,反而容易催生她的厌学之心。”
“虽说你如今的课业确实繁重,但你刚启蒙那会儿,一天也不过只上半天的课。尽管陛下特意要求,为师也不曾给你布置过量的作业,莫非你都忘了么?”
小夭听得热血沸腾,底气足得不能再足了:“就是!!!你都忘了么?!”
被自家师父教训的羞愧难当的容晏,苍白的脸上都难得透出了一层血色。
他才意识到,自己似乎确实不会当先生。
容晏心里刚对小团子生出了些许愧疚,却见小夭在旁边一直叉着自己的小腰,不停附和公孙先生。
活像一只狐假虎威的小狐狸,脸上写满了“小人得志”四个大字。
那得意的小模样,让容晏刚升起的那点愧疚,瞬间就气得烟消云散了。
偏偏那团子小脸圆鼓鼓的,两腮隐隐凸显着两坨软白的小奶膘,随着她得意的动作duangduang的,让他忍不住想要戳一戳。
真是让人又气又爱。
容晏努力让自己的目光从那个落井下石的小团子身上挪开,诚恳地跟公孙少傅认错:
“弟子知道错了,日后定会按先生所说的方法教小夭的。”
他说完这话,眼角的余光偷偷瞥了眼小夭。
果然,那小团子笑得见牙不见眼,两只星星眼都快眯成一条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