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晏的直觉告诉他,眼前这位飘逸如仙的国师,绝对不无辜。
他这次依旧没有乘坐轿撵,选择与国师一同步行。
秋日午后的宫道格外寂静,偶有枯叶被风卷起,打着旋儿落在两人脚边。
“太子殿下的气色看起来好多了。”
玄微见太子似有意与自己同行,便不着痕迹地缓了脚步,稍落容晏半步,率先开口。
容晏侧过脸,唇边浮起一丝他惯常的温润浅笑,那笑意挂在少年尚且稚嫩的脸上,显得有些过于成熟。
“多亏了国师。”
“孤还没有专程谢过国师,真是失礼了。”
“殿下折煞微臣了。”玄微微微垂首,面带谦虚的微笑,声音依旧干净温润。
“您能苏醒,全靠那位纯阳之体的小夭姑娘。听闻她如今已经是东宫的座上宾了?看来殿下气色好的如此之快,也都是她的功劳了。”
容晏听着玄微低缓如诉的话语,眉梢轻轻一挑。
“座上宾”这个说法萧嬷嬷昨天才第一次提及,这位国师的消息竟如此灵通?
东宫的眼线不少,不知这位国师是哪个宫里的门客?连这种细节都能知道的如此清楚、如此及时。
回想着昨天的细节,容晏缓缓敛眉,忽然觉得哪里不对。
昨天萧嬷嬷的原话分明是“大花姑娘是东宫的座上宾”,玄微怎么知道大花就是小夭?!
当时殿内分明就他们几个人,全是值得信任的人。
唯一的外人,就只有椒房宫的那个内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