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个月,在座所有人都在恶补无人机知识,在这里也许不够用,但到了外面,完全称得上半个专家了,甚至都够给一些媒体当特邀嘉宾了。
在他们看来,乔木这个想法,就如同吗,面不放卤子、饺子不和馅儿。
不要云台?干飞啊?
徐学民有些无语:“不要云台,不说别的,咱们的全景相机放哪?”
乔木却问:“不能直接融入机身吗?”
徐学民就要反驳,可张开了嘴,却说不出话。
他尤豫片刻才道:“可以问问艾工的意见。”
听到这话,其他人纷纷侧目:问艾忆?你才是设计研发负责人吧?问她干嘛?还有什么你不了解不掌握的情况吗?
他们自然不会把这话问出来,徐学民得到乔木的首肯,直接一个电话,将楼上的艾忆叫了下来。
艾忆一进会议室,除了乔木与徐学民,其他所有人都不自觉地皱起了眉头,又纷纷低头遮掩自己的表情。
艾忆则毫不在意,热情地和乔木打了个招呼,又问徐学民:“徐经理,您找我?”
徐学民将乔木刚才的想法转述了一遍:“你觉得怎么样?”
艾忆没让其他人久等,只是思索片刻,就郑重地点头:“可行!我能做到!”
其他人闻言,纷纷侧目。
她则恍若未觉地继续道:“而且这样一来,没有了侧挂云台,重心不偏移,咱们的飞控系统也能大为简化了,又能省出不少能耗,可以在别的方面加码……”
艾忆说着,徐学民也眼前一亮,明显有了自己的想法。
“咳咳!”乔木轻咳两声,制止了这两人在会上直接讨论方案细节,“这些专业的东西你们回去自己讨论去,别占用我大家的时间。”
艾忆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
乔木干脆让她坐到一边,参加这次会议,随后看向馀俊:“馀经理,你们的APP开发怎么样了?”
“目前比原计划偏离了15天,”馀俊毫不难为情地说出了让所有人惊愕的坏消息,“未来不出意外,偏离还会加剧。”
“这么多天?项目才开始多久,就偏离15天了?”财务经理程霞惊愕地质问。
乔木则伸手制止对方,自己也并没有说话,等馀俊解释。
“CD1采用了太多新技术,甚至可以说是一款革命性的产品,”馀俊随意吹捧了一句,立刻转折,“图传系统、数传系统、遥控器、显示系统等等,对接工作的复杂程度已经超出市面上任何一款消费级无人机了。
“而且app要求呈现信息量大、时效性高,咱们这款产品的性能又这么突出,对UI和UX设计的挑战其实也很大。”
他想了想,真诚道:“我刚来不久,现在还在学习阶段。实话实说,对于这款APP的最终形态,我还没有一个明确的认知。”
“所以我挺需要研发部一位什么都懂的技术骨干和我做对接,”说到这里,馀俊自己都笑了,“其实是给我做老师,给我们软件部做技术普及。”
乔木却毫不尤豫地拒绝了:“艾工没那个时间,研发部那边还有大量工作等着她呢。”
他这么一说,徐学民也立刻点头赞同。
馀俊见状,心中遗撼。他这段时间没少往研发部跑,自然知道,那个得了怪病的艾工,简直就是个技术万金油,哪个方面都能上手,甚至都能起到关键作用。
这位艾工在公司其他部门有多受非议、歧视,在研发部内部就有多受尊重。毕竟几十人的大部门,被一个女同志撑起了半边天,你不尊重人家,只能说明你自己人品不行。
他挺想让对方过来支持一下软件部这群睁眼瞎的,但计划看来是落空了。
那边,乔木看着他的报告,提出了质疑:“你们考虑太多未来兼容性的问题了吧?这个是不是卡住你们的关键因素?”
“是之一,”馀俊承认,“这也是我申请艾工支持的原因。如果不知道未来公司产品的进化方向,我们做出来的产品……”
“不要考虑那么远,先解决眼下的工作。”
“但这样一来,就毫无集成度与兼容性可言了,”馀俊皱眉提醒,“大疆现在就在面临这个痛点。”
他是被猎头从大疆挖过来的,自然很清楚,无人机龙头大疆,不说产品线的丰富度,APP倒是丰富无比,面向用户的加起来足有六七款,让人完全摸不着头脑。
这就是早期欠下的技术债,从开发平台到技术路径的不断变更,导致各款无人机之间的兼容性很差,根本无法集成到一起。
硬要集成,最终版的APP可能有几个G之大,用户进去就会卡顿,从头卡到尾,会让人极度抓狂。
这也是无人机新手初入大疆,吐槽最多的地方。他作为软件开发,自然很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