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个产业论坛,古柏豪受邀上台发言,取得了很不错的反响。对方在这段梦境中称得上志得
乔木耐心等待着,等待对方讲完话,在满场掌声中随侍者的引导走下台,以观察对方看侍者的反应。
但意外发生了:就在古柏豪离开演讲台,走到边缘台阶的瞬间,对方的视线还没有看向台下等待的侍者,乔木突然陷入了一片黑暗中。
没有光,也没有声,只有他自己的意识。
乔木心中一惊,但早有防备的他没有立刻逃窜,而是留在这里,警剔着一切风吹草动。
贸然逃离,进入现实中,他反而更容易被锁定。相反,留在这里,留在古柏豪的梦中,才是他的主场。
乔木耐心等待着进一步的异变,但什么都没有发生。不知过了多久,周围的黑暗如同镜子般破碎,光再次照射进来,伴随着嘈杂的声音,他已经置身于天空之上。
看着身旁全副武装准备跳伞的古柏豪,乔木一阵恍惚,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并没有触发某种防卫机制,而是对方的那段梦境……不,是对方的那段记忆被删除了。
古柏豪演讲完之后的记忆消失了,他在那段记忆中对那个侍者的反应,自然也随之烟消云散。
如此说来……
乔木若有所思地看着一跃而下的古柏豪,迅速飘着跟了上去,又将一个念头塞进对方的脑海中,然后开始耐心的等待。
这一次他等得尤其漫长,古柏豪今晚似乎心情不错,净做好梦,等了许久,他才等到了那个荒唐的梦。
这是一段古柏豪与好几位女星共度良宵的梦,他们玩儿得很激烈。之前在这里,乔木给对方塞进了一个念头:自己是为了掩盖自己的取向,才被迫与这些恶心的女人虚与委蛇的。
果不其然,就在一个非常面熟的女明星撩起头发,将头探向古柏豪身下时,乔木再一次陷入了黑暗与寂静之中。
这一次可以确定了,有人非常精准地删除了对方所有被他扭曲的梦境与记忆,对方那些病态的想法自然随之烟消云散。
这是调查员的手段,不过他不确定,这是新起点某位的慷慨相助,还是对方从其他渠道找的那些接私活的调查员。
倪爱军之前跟他提过,天津分部一个同事曾经被他大舅请去给古柏豪做过检查,不过那位无计可施,给古柏豪下了“病危通知书”。
乔木在对方的梦中随波逐流,兀自思索着。
古柏豪应该不知道“调查员”意味着什么,否则有了上一次的教训,这次不会随便招惹他。
那样的话,对方应该并不知道自己接受治疔的真相,必然被那位李部长用其他说法搪塞了。
但……这是可以做到的吗?这么多零碎的记忆,如果没有古柏豪本人的全力配合,真的有人能独立进行如此精细准确的操作?
乔木很难想象,高阶调查员中会有这种人存在。如果有,他应该多多少少都会听过对方的名号。
至少自己那次记忆清除,都做不到……自己那次……对啊!古柏豪完全可以配合,只要清除掉所有记忆后,再将治疔过程的记忆清除,告诉他是催眠疗法,他睡着了,不就可以了?!
如果是这样,古柏豪至少也见到“催眠师”的脸了。
想到此,乔木立刻又塞了个念头进对方的脑子里。
那次治疔应该给对方留下了很深的印象,几乎是念头塞进去的下一刻,这个对方竞选美国总统的梦就破碎了。
新的梦境中,古柏豪已经身处在一个不大的房间中,屋里只有两个人,一个是古柏豪,一个是他对面的白大褂。
看着这个房间,乔木恍惚了一下:这正是他之前接受风控部记忆清除的那个房间!
他立刻前后左右仔细查找起来,却没有发现那个兜帽女人的踪影。
显然与他那次一样,记忆
此时,古柏豪的记忆应该已经清除结束了,他从舒适的椅子上坐起来,活动着身体,那张胡子拉碴、脸色蜡黄、黑眼圈和眼袋无比浓重的脸上,却是与之截然不同的神采奕奕与惊讶万分。
“这是什么治疔手段?我怎么从没听过还有这种催眠治疔?”他直截了当地问那个白大褂。
对方却摆了摆手:“古总,我们说好的,这是商业机密,不能打听。孙总和卓总他们还在外面等着呢,您请便吧。”
“不需要复查吗?”不甘心的古柏豪又问。
但白大褂已经不搭理他了。
好奇心没有得到满足的古柏豪冷哼一声,懒得和这种小卡拉米废话,直接向金属门走去。
感应金属门自动打开,乔木看到了外面满脸热情的孙庆书与卓平贵。
但此刻的他,对这两人没有任何想法。因为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古柏豪身上,或者说,是集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