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她是去朝圣的,都翻过喜马拉雅山了,还没察觉到不对劲?还跟着一路跋山涉水到这边?你们这位神灵母亲脑子不好使?”
这墓不该建在喜马拉雅山南麓山脚下吗?怎么会跑到这里来?
舆教授没有再回答他,因为两人已经走到了甬道尽头。他们的面前,是一道一看就很厚重的石闸。
“就在这后面,”舆教授嘴里嘟囔着,自顾自地四处查找起来,“打开封门的机关,一定就在这附近……”
“你不知道机关在哪?”乔木疑惑地问,“你不是在这里面困了几千年了吗?不知道机关你们怎么出来的?”
舆教授不耐烦地驳斥:“我们是虫子!有个缝就能钻出来。现在是需要你进去,你能钻缝?!
“再说了,我们虽然能从母亲身上汲取力量,能活很久,但不是永生的。这里建成时我们中最年长的还没出生呢。我们也只是一代代将一些关键信息传递下来。”
乔木无语了:“所以你们的祖先宁可给你们讲故事,也不告诉你们门钥匙藏哪?”
“你有工夫嘲讽我们,不如过来帮我一起找!”舆教授冷冷地呵斥。
“我又不傻……”乔木撇着嘴,一屁股坐在地上,“你慢慢找,我不着急。”
他并不觉得这里有什么机关。
这是墓,设计者和建造者怎么会考虑里面的死人未来某一天会走出来?就算有人走出来,也该是那五兄弟才对。
听到这话,舆教授冷声反驳:“仪式还有最后一步。那五个叛徒汲取母亲的营养并复活后,需要吃掉母亲的遗体,才能成神。所以这里一定有机关!”
你们这个世界能有点儿正常的神吗?实在不行我来当你们的神!
乔木翻了个白眼:“我是发现了,你们啥事儿都往下传,就是不传关键信息,是吧?”
见对方不搭理自己,他闲得无聊,又问:“你还没跟我说呢,黑公主为啥会被骗到这边来?五兄弟为啥要不远万里在这里建造监牢?上面为啥又要世代供奉吉祥天母慈悲相的神龛?五兄弟的后人还暗中操控密教替他们保密了?”
他这一连串的问题,舆教授都没有任何回答,对方找机关已经找得焦头烂额了。
“嘿,舆虫母,问你话呢!”乔木呵斥了一声,“你给我讲讲呗,讲清楚了我就帮你一起找,怎么样?”
舆教授终于停下了,回头冷冷问道:“你想知道什么?”
“合著你没听啊?”乔木又把刚才的问题问了一遍。
舆教授不耐烦地说:“不知道!我说了,我们是几千年后才出生的一代,怎么可能知道那么多?能传到现在的信息,已经是极限了。”
“但你是西南古文化圈的权威啊,”乔木点了点自己的脑壳,提醒道,“你可以用你的专业知识分析一下嘛。”
他想到什么,又提醒:“那个英国佬不是对这件事研究得特别透彻嘛,不是说着作等身嘛。你应该都看过吧?结合他的着作,应该能推测出不少信息吧?”
舆教授却反问:“英国佬?谁?”
“那个……”乔木一下子想不起来了。
他正要进思维宫殿去查一下那个英国佬的名字,就听舆教授“咦”了一声。
然后对方就径自冲到一个角落里,使劲撕扯起砖缝中伸出的野草和草根,很快就拽出了一根半米有馀的铁链子。
舆教授立刻激动地高喊:“找到了!”
乔木却有些发愣:这是怎么找到的?
他很确定,那个角落之前都是黑漆漆一片,他俩说话时,两人手电筒的光自始至终也没往那边打过。而且舆教授当时视线的方向也不是那边。
一种很不舒服、很不协调的感觉涌上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