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真的?你没骗我们?”一个年轻人狐疑地盯着乔木质问,“你不会是想趁这个机会骗我们听你的话吧?”
呵,猜对了……我就是想诈唬你们,让你们乖乖听话别捣乱。乔木心想,嘴上却不能这么说。
“我没法向你证明什么,”乔木耸肩,“不过舆教授应该知道一些吧?”
说着,他问石头上坐得端正的舆教授:“您是这行的权威,应该没少和老九门那群人打交道吧?”
舆教授眼睛一下子瞪大了,惊愕地看着他。
这副变化,清淅地被他周围的徒子徒孙和手下们捕捉到了。更远处一些有眼力见的志愿者也注意到了。
“你知道老九门?”舆教授也不掩饰,“你也是他们那行的?”
“我不是,我可是合法公民,”乔木摇头,“他们中的一些人也给警方担任顾问,在处理这些奇怪事件方面,我们算是半个同行。”
他又补充:“之前合作过一次,杭州吴二老板牵的头,首都的霍家也在,那次他们去了不少人。我也是那次和他们搭上线的。”
听他这么一说,舆教授再无怀疑了,重重吐出一口气,整个人明显放松了不少:“那小伙子,你说说,咱们现在面临的,是个什么情况。”
周围的考古人员立刻惊疑不定起来:老板这是认真的?真的信了?这也太玄乎了吧?难不成是合起伙来故意诈唬他们?
“但看鬼打墙这件事,无非就是两种可能性:要么是某种奇特的超自然空间现象,要么是某种大范围的幻术。”
他确定这肯定不是空间现象,因为他从头到尾没有察觉到任何空间异常。这应该就是某种幻术。
“其实我们都被刚才那一幕吓到了,以至于忽略了一个更重要的问题,”他环顾四周,将所有人的表情尽收眼底,“其他人呢?他们去哪了?”
一听这话,人们纷纷恍然:他们确实被鬼打墙那一幕吓到了,以至于竟然忽略了这个更诡异的问题。
但此刻注意到这个问题,并不让人愉快。不少人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整支队伍更加不安了。
“你的答案呢?”舆教授察觉到了这种不安,也不让他卖关子了。
“只能猜测。首先,他们不可能遭遇暴力事件,”他指着周围,“他们几百号人,无论遇到渗透的外军,还是野兽群,或者干脆粽子……僵尸之类的怪物,肯定会反抗或奔逃。但这四周没有任何痕迹。”
“其次,他们不可能集体凭空消失。按照我的经验,超自然现象也是有逻辑的:为什么,以及怎么做到。最重要的是,超自然现象的影响有明显的上限,否则这个世界早就充斥超自然现象了,不可能瞒住普通人。
“确定了他们没有遭遇暴力攻击,也不可能凭空消失,就只有一种可能了:他们是自愿放弃这些车辆并离开的。这里一定发生了什么事,让他们所有人都明确地意识到,必须放弃车辆并集体行动,还不产生任何内讧。”
“什么事?”见他不说话了,舆教授下意识问。
“我要是能猜到,这事儿十有八九就是我策划的了。”乔木笑着摇头。
在其他人本能的陪笑中,他又道:“但可以确定,肯定不是鬼打墙。而且我有种预感,这个事情应该没我们想象的那么诡异,甚至很可能就是一件很普通的事情,只是咱们处在思维盲区,一时想象不到而已。”
他随手指了指周围的人:“毕竟咱们几十个人,简单分个队都能闹起来。如果他们遇到的是诡异的事情,肯定早就闹得鸡飞狗跳了,不可能情绪稳定地集体行动。”
听他这么一说,诡异的事情立刻就变得没那么吓人了。队伍中的氛围肉眼可见地放松了,之前带头闹事的几个人也难为情地讪笑起来。
“他们就没可能是被鬼迷走了?”一个很不合时宜的问题。
乔木看过去,就是之前一直嚷嚷着有鬼的那个中年男人。舆教授瞥了对方一眼,冷哼了一声,毫不掩饰自己的不满。
那男人听到舆教授的哼声,畏缩了一下,没再说话。
乔木却不可能当没听见,不然他好不容易哄好的队伍,又要乱套了。
“不排除这种可能。”他朝对方点头。
那人似乎没想到他会认真回答,有些发愣。
“但我也说过了,就我个人的经验,灵异事件也是有自己的内在逻辑的。虽然它的逻辑往往和咱们的逻辑不同,但见多了就会发现,双方还是有一些共通之处的。”
“共同之处?是什么?”那人下意识问道。
“效率,”乔木回答,“我猜在座各位都看过香港鬼片吧?”
所有人都点头。
“香港鬼片中的鬼,有个很不好的习惯,就是总要毫无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