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在路上。
周围静悄悄的,看不到一个人。
所有人看到这一幕,当场就变了脸色:不需要任何解释,很明显,这里出状况了!
乔木和班长立刻带着人就上前探查,其他人则乖乖停在原地等待。
同样是等待,与之前那次不同,这一次,队伍的氛围如同凝固了一般。虽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但他们都隐隐有种预感:出大事了!
那边,乔木等人很快就来到车旁,上下里外仔细探查了一番,却什么都没发现。
所有人都不见了,没有留下任何痕迹与只言片语。
“人呢?”他们面面相觑。
一个战士跳上身边的车,在众目睽睽之下轻松打着火,然后打着方向极其熟练地将车横了过来:“车没坏!”
接下来,一行人扩大搜索范围,将方圆至少一公里找了一遍,却没有发现任何人类的痕迹,更没有发现血迹或皮子。
仿佛那几百号人,就这么凭空蒸发了。
队伍中的氛围越来越压抑。
“走!”乔木当机立断,“开一辆车直接走,回去求援!”
班长猛地醒悟:“没错!咱们什么都做不了,得回去报告情况!”
“这车能坐?”队伍中一个年轻考古工作者突然怯生生地问,“咱们……不会也消失吧?”
乔木瞥了对方一眼,都没开口,就听舆教授呵斥了一句“迷信就别干这行!”然后率先大步流星地上了车。
其他人见状也没再说什么,纷纷上了大巴车。
大巴驶向城市的方向,所有人都不想说话。
直到某一刻,之前那个搞封建迷信的年轻人似乎是憋不住了,怯怯地,却用所有人都能听见的声音问:
“你们说,那些人真的失踪了吗?”
他的同事明显不耐烦了:“不然呢?”
“有没有一种可能,”他幽幽地说,“失踪的……是咱们?”
接下来,没有人再说话。
几个小时后,坐在副驾驶的班长猛地起身:“不对劲!”
所有人悚然一惊,就连最后排累得不行呼呼大睡的几人,都瞬间惊醒。
“时间不对!”班长看着手腕上的腕表,又一脸惊容地看向外面,“算时间,早该到札巴岗了才对!”
立刻有战士问司机:“你睡着了?没看见村子?”
开车的战士立刻反驳:“不可能!我啥时候开车大过盹儿?!”
班长一时有些尤豫,摆了摆手让凑上来问问题的其他人闭嘴,想了想,开解道:“可能是精神太紧张,出错了。咱们继续往前开,按时间算,再有最多半个小时就上硬化路了,再开半小时就到啦萨了。”
其他人闻言,也纷纷松了口气。
大巴车一刻不停地向前开。
半个小时后,人们满怀期待地盯着窗外,没有一个人睡觉。
又过了一刻钟,所有人都开始肉眼可见地焦虑起来。
一个小时,班长再次站起身,不用说话,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
不只是他,所有人,尤其是那些这段时间在这条路上跑了几十趟的战士们,都变了脸色。
“这、这是……鬼打墙了?”队伍中不知是谁,磕绊地问出这么一句。
“怎么办?”
“继续开!”
就这么一句,他们硬是又开了一个多小时,才停了下来。
“不能再开了,再半个小时就没油了!这车油箱不满!”
车上没人说话,考古队和志愿者都直勾勾看着唯一站起来的班长。
班长手足无措,很快就和其他几个战士,齐齐看向坐在前排的乔木。
迎着他们的目光,全程没有说话的乔木,缓缓开口了:“我有个想法,有些惊悚。我不知道说出来你们能不能接受。”
“说吧,”班长很果断,“你怎么想的就怎么说,队伍里这么些人,我们还能怀疑你不成?”
乔木点了点头:“我觉得,咱们可能得往回开。”
听了这个提议,所有人面面相觑。
乔木继续说:“一来,回去有其他车,其他车上有油。二来……往回一开,咱们就知道是不是鬼打墙了。”
班长立刻明白他的意思了:计算回车队那里的时间。
“咋还封建迷信上了呢……”他干巴巴地笑了笑,但还是下令大巴车调头。
十分钟后,他们就清淅地看到了几百米外,依旧停在那里的车队。
与之前不同,车队中少了一辆大巴车,此刻就在他们身下。
一个急刹,大巴车停住了。
车上所有人都探出头,隔着挡风玻璃,直勾勾地看着几百米外的那支车队。
两边都是一片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