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哄了好一会儿,才又把观月哄好。
观月还是不爽:“那你说要怎么收拾这种无赖?”
“这还不简单?”他说着,直接掏出了手机。
说句极端的,他直接让员工找过去给那老板弄死了,警方也不会太当回事。毕竟这种人早年得罪的仇家肯定不少,谁有那工夫彻查啊?
但他不想这么做,这种极端手段用多了会上瘾,会产生依赖,会麻痹自己,会把自己陷进去出不来。到那时,可能要等公司派来制裁他的调查员把他堵在床上,他才会察觉到事情不妙。
能用正常手段的话,哪怕稍微复杂一些,他也不想主动做这种极其坏规矩的事情。
观月凑上来,就看到他手机屏幕上的拨号信息:公关部-谭经理。
她还没想起这人是谁,电话已经接通了。
“乔工?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了?”电话那边的人,声音热情又高涨。
乔木一时也听不出来对方是否知情,随便寒喧了两句就直奔主题,将今天的事情跟对方说了一遍。
“嘶——”谭经理没想到自己经手的最值得眩耀的单子,竟然毫无征兆地出了这种情况,心中大惊地倒吸冷气,“乔工,这是有人在背后搞你啊!”
年纪轻轻能在总部公关部坐稳经理一职,他也是见多识广。这么说,一来是提醒乔木,二来也是撇清自己的责任。
“我知道,我还知道是谁在搞我,”乔木回道,“这事儿和您没关系,我打电话就是想问问,抽贷一事要怎么处理?”!换成是他,说不定已经心存死意了。
他冷静地想了想,提出了自己的建议:“消费贷那边我可以试着争取一下,银行那边应该已经没希望了,毕竟那边更正规。
“至于贷款,我可以帮你联系别的银行……不过希望不大,银行圈说大不大,这种风险信息往往都是共享的,一个背调就查出来了……”
“恩——”谭经理拖着尾音思索片刻,“如果银行不行的话,我可以找别的途径,但可能会产生额外的费用……当然啦,这个费用原则上是我们公关部承担,毕竟是我们没把事情办稳妥……”
听着对方这么说,观月总算松了口气。
可乔木一开口,又把她的心吊起来了:“不必了,贷款一事我会自己搞定的。我联系您是另有他事。”
自己搞定??吹牛呢吧?你要是能搞定,一个月前你还用得着找公司帮忙?
谭经理心中却是决然不信,但也没表现出来,只想着对方年轻气盛丢不下面子。不过也没关系,碰了壁,自然会回来找他的。到那时,他也能展现自己的能力,来一出雪中送炭。
“请说。”
“那个消费贷公司,我非常非常讨厌它。”
“恩……嗯?”谭经理习惯性地嗯了一声,等了一会儿发现没下文了,才察觉人家已经说完了。
他这才有些明白乔木的意思:“你是说,想要给那家公司一个教训?它……容我冒昧问一句,他做什么了?”
“他很没有礼貌,对我的家人出言不逊,让我很不开心。”
乔木这么一说,旁边的观月立刻羞涩地给了他一拳,低声娇嗔:“谁是你家人了?”
谭经理则“啊——”了一声:“所以,你希望我们终止与那……”
乔木直接打断了对方:“我觉得这种公司应该破产,能培养出这种员工的老板,也该进监狱认真改造。”
观月瞪大眼睛看着他,以为他在开玩笑。
“……你……不是在开玩笑吧?”谭经理小心翼翼地问。
“能做到吗?积分不是问题,”乔木也没说自己对那家公司的判断,毕竟这种事情谭经理肯定比他更清楚,“如果不行,我就自己想办法。”
他只是告诉对方无需太为难,毕竟同事一场,他犯不着为了外人的错逼迫自家同事。
但听到最后这一句,谭经理的心脏却几乎停滞了。
自己想办法?你个四线城市工薪家庭出来的高中生,能想什么办法?也就剩下……
他们公关部是做什么的?是帮助公司与调查员联系社会各方,为他们提供必要的便利甚至特权。
这话是对外说。对内培训,则是反过来的说法:公关部的内核职责,是替调查员解决他们在社会上遇到的麻烦,避免他们失控走极端。
一旦掌握各种古怪力量的调查员失控了,走极端了,那将是一场彻头彻尾的灾难!
毕竟越优秀的调查员,优越感越强,脾气越大,容忍能力越差。
这也是为什么公司要给中高阶调查员提供那么优渥的待遇和特权,钱更是给得足足的。
象这位乔工,P3时才五千块钱,P9时已经将近十万块钱了。他还特意给对方算过,等这位晋到P10,税后月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