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他转身施施然跳下树杈,“让那位CEO等久了,肯定又要对我有意见了。”
周围的鸡冠蛇立刻跟上,密密麻麻,无边无际,在沼泽中掀起一大片血红色的波浪。
另一边,“地震”彻底停歇,那条巨大的裂隙也重新被沙子填满。爬到车顶避难的人们,又等了片刻才小心翼翼地跳下来。
解语花施施然走过来,看着趴在地上被捆成红孩儿的乔木,坏笑着问:“乔老板,何故行此大礼?”
乔木仰着脖子瞪着对方,翻了个白眼,没说话。
解语花走到他身后,看着那条填满裂隙后形成的带状沙坡,好奇地问:“你刚才看到了什么?”
乔木语气飘忽:“我看到了神……”
这次轮到对方翻白眼了:“不说算了,神神秘秘的。”
又等了一阵子,乔木的员工终于开着一支车队赶来了。
他感受着兜里突然出现的青铜碎片,松了口气,对安娜说:“解开我绳子吧。”
安娜却摇头:“证明你是你!”
“……”乔木瞬间无语了,“不,不需要证明,大蛇丸把东西给我了,这东西能避免我……出现我要求你警剔的情况。”
安娜闻言,伸手从自己兜里也掏出了一枚巴掌大小的青铜片。
“对,”乔木立刻点头,“就是它。”
对方却继续摇头:“你怎么证明自己去过思维宫殿、查阅过那段记忆?”
乔木哑口无言。
他想了想,自己好象还真的没法证明……
当时情况紧急,这是他胡乱想出来的方法。他寄希望于即使自己被天授了,去思维宫殿查询当时的记忆后,也能意识到这一点。
只要自己能意识到这一点,哪怕天授赋予的使命感过于强大,自己完全无法抗衡,好歹也能尽可能兼顾一下自己真正的目的,别把西瓜丢了。
现在冷静下来,他才意识到,自己要怎么证明自己进入了只有自己能进入的思维宫殿,还查阅了只有自己能查阅的记忆?
根本不可能。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自己直接把绳子挣断了。
“铮”的一声,安娜就掏出了匕首!
乔木头皮一麻,连忙举手投降,连连叫屈:“我真没法证明!”
“那就把自己捆起来!”安娜不为所动。
在其他人疑惑地围观中,他很快想到了一个方法:“我当时的意思不是说一直捆着我,那只是权宜之计。我当时说的是别让我采取一些莫明其妙的行动,你仔细想想是不是这样?”
安娜思索片刻,尤疑地点了点头。
“我保证,没有经过你的同意,你们的同意,我接下来直到项目结束,都不采取任何行动。你也就别总想着捆我了,你又捆不住我,怎么样?”
安娜又沉思了很久,才接受了他的意见,将匕首插回腰间,又警告:“不许乱动!”
乔木哑口无言,只能摇头苦笑。
“这是某种国外流行的play吗?”一旁的小花饶有兴致地问。乔木完全不搭理他。
将伤员抬上救护车,他们就要离开了。
但有两个人不会跟他们一起走,是解语花和霍秀秀。
这场“地震”彻底将古潼京工程给埋了,这很盗笔,也让他们意识到,汪家人不可能有活口了。
这就意味着,解语花的出现,对汪家人而言,依然是个秘密。
解语花是安全的,他不需要假死。
至于霍秀秀,是霍仙姑请求的,因为霍家必须有一个掌门人,霍秀秀就是她这么多年来培养的唯一人选。
霍秀秀不回去,半个月内霍家就得在内斗中四散崩溃。
所以霍秀秀需要以这次古潼京之旅唯一幸存者的身份,独自穿越这片沙漠,自己想办法返回首都。
或者在路上就被神秘的汪家人劫持,并严加审讯,掏空所有秘密后处决。
没人能帮她,她只能自己面对自己扛。这就是“死而复生”的代价。
霍仙姑、吴二白和解语花为她量身打造了一套完整的说辞,这套说辞中的每一句都是真话,就连“霍仙姑、吴二白确实死了”,都是真话。
霍仙姑、吴二白和解语花为她量身打造了一套完整的说辞,这套说辞中的每一句都是真话,就连“霍仙姑、吴二白确实死了”,都是真话。
因为乔木说得很明白,他的庇护不是无条件的。自霍仙姑与吴二白以降,这群人接下来直到死亡,都不会再出现在任何一个认识的人面前了。
于这个社会而言,于霍秀秀与吴家人而言,从这一刻起,他们就是死了。
告别了解语花和霍秀秀,车队踏上了归途。乔木的员工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