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以为你们真的赢了吗?”对方忍不住冷笑,“告诉你也无妨,此时此刻,千里之外,你的连络人马震川的一系列罪行已经被揭发了。今晚他就会‘畏罪自杀’。”
对方一边说着,一边死死盯着乔木,观察他的表情:“你以为这就完了?除了他,你们的其他高层,很快也会接二连三遭受致命的打击。
“原本我们不打算对你们怎么样,你们咱们双方曾经的‘合作’还是非常愉快的。你们的派系瓦解后,各奔前程,也算是好聚好散了。
“但既然你们要作死,我们也只好送你们一程了!”领头冷酷地说道,“无论你用何种方式传回何种信息,我向你保证,接收信息的人,都不会有机会将那些信息透露出去了。”
“……”为了让自己表现出一种虚假的不在意,乔木几乎是用尽了毕生的演技。
“好了,我这个人一向不爱撒谎欺诈,我已经把我们知道的、猜到的,都告诉你了,”领头伸了个懒腰,显然很满意他的反应,指着一旁地上昏迷的齐三才说,“现在轮到你兑现承诺了。”
“咱们从后往前说。第一个问题,那只尸解仙、那头彘,还有那头猎猎、那些并封,你们是从哪里搞到的?为什么要把它们弄到这里?”
听到这个问题,霍秀秀身子一震,惊愕地看向乔木。
霍仙姑眼神中闪过一抹异色,却并没有去看乔木,而是依然死死盯着那个领头。
乔木也有些意外。他原以为这些东西是王宗江被汪家误导后凭空创造出来的,汪家看到这些东西,肯定会很懵逼,很震惊。没想到汪家竟然也搞不清状况?
那些东西和汪家没关系?误导王宗江的另有其人?或者,并没有人误导王宗江,那家伙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乔木想了想,如实回答:“我不知道。我也很惊讶,我甚至都不认识这些东西,更不知道这东西是王宗江从哪里搞来的。你确定这东西是王宗江搞出来的?反正我不确定。”
见对方不说话,他耸了耸肩:“他已经死了,我想这个谜题我们永远都解不开了。”
这件事和他无关,虽然汪家把他和王宗江联系起来了,但不代表他就要遵从这个人设,给一个死人圆谎擦屁股。
领头仔细打量着他,从他脸上的蛛丝马迹判断此话的真伪。
端详片刻,对方没有表态,继续问:“第二个问题,你们的目的是什么。”
“至少不是你们,”乔木笑了,“事实上你们不来,我也无所谓,只会有些遗撼。比起你们,我更在意张家的长生秘密,以及他们守护的终极。”
这一次,就连霍仙姑也愕然地扭头看向他。她没想到,这个青年与他背后的势力,不仅觊觎长生,竟然还意识到了终极!
领头则皱着眉头:“目标不是我们?你提到过的命运,不是指我们?”
“啊!”乔木恍然,“你窃听了我们!”
难怪对方会如此笃定地把他和王宗江联系起来,因为这话是他自己说的。
他之前跟霍仙姑说过他和王宗江是一伙儿的,还说过他是来追寻一份命运的。
他扭头看向霍仙姑三人:“窃听器?在谁身上?”
霍仙姑和霍秀秀也立刻低头查看自己的身体。
“回答我的问题!”领头冷冷呵斥。
乔木摇头:“当然不是你们,除非从进首都看守所开始,我遇到的所有倒楣事儿都是你们暗中策划的。是你们吗?”
领头没有说话。
乔木见状耸肩:“你看,我就知道。”
“解释。”对方冷声。
乔木沉默了。这个可不兴乱说,万一说错了,后续项目多出来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他就麻了。
领头也不着急,只是等着,似乎吃定他了。
良久,乔木才缓缓开口:“我不知道那是什么,我只能说说我的猜测与判断,真假我不负责,但我保证说出来的都是我自己相信的。”
领头点了点头,这很合理。
“先问你一个问题:你相信这个世界是被某种意识暗中操控的吗?”
领头没有表态。
乔木也不在意,继续说:“我和王宗江在追寻目标的过程中,我们发现,自己的行为模式必须符合某种很复杂很模糊的机制,如果不符合,就会倒楣。偏离得越远,就越倒楣,最严重的时候,仿佛整个世界都会与我们为敌。
“如果你们查得足够仔细,就会知道,前一段时间,从我进入首都看守所开始,我就一直很倒楣,倒了血霉。直到这几天才好一些。如果不是那份霉运,我根本不会暴露在你们面前。”
领头点了点头,他拿到的资料显示确实如此。
这个乔木仿佛就是从那一刻起凭空冒出来的,他的族人查不到那之前的任何信息。
在马震川浮出水面之前,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