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已注意到他的霍仙姑只是尤豫了一瞬间,就一把拽住秀秀,直接从铁索上翻身而下,任凭自己坠入黑暗之中的无底深渊!
仓促之中,霍秀秀没反应过来,下意识抱住了铁链子,没摔下去。
彘却反应过来了,咆哮着立刻伸出一只巨掌,几根锋利的指甲刺向霍秀秀。
乔木猛地一用力,强行从霍彪怀中,将霰弹枪抬起,对着老虎的方向就是一枪。
一声爆响,老虎一阵悲鸣,霍秀秀也终于反应过来,松开手任凭自己坠入悬崖。
乔木则一脚将霍彪踹开,两步上前,一把拽住已经彻底成了植物人的齐三才,赶在彘反应过来之前,纵身一跃,跳入了深渊。
黑暗之中两人下坠的速度越来越快,齐三才下意识地狠狠抱住乔木。
耳边呼啸的风声和齐三才惨烈的嚎叫,吵得他骨膜乱跳,抬手一记手刀,世界顿时就清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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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秀秀做了一个很舒服的梦,梦见奶奶出去下斗了,自己在家尽情放肆,久违地躺在席梦思软床上不停打滚。
她的身体整个陷入床垫,被软软的海绵
就是口水流得太多了,湿漉漉的,还臭臭的。
她打着滚想要起身换到旁边的干床垫上,滚啊滚的,却怎么也起不来。
她就有些慌了,然后就醒来了。
“你醒了?”一个熟悉而陌生的声音传来。
她躺在那里呆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自己的处境,强忍着身体的酸痛爬起身看向周围。
不大的篝火映照出了四个人,她和乔木醒着,奶奶和齐三才睡着。
她看到奶奶心中一惊,就要起身。
“她没事,她比你们醒得都早,确认你没事,吃了点药就睡过去了。我守夜。”
乔木的话让她心中一松,再看向对方,发现对方竟然光着膀子,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身上湿漉漉的。
难怪梦里那么难受。她这么想着,却发现自己已经忘记了梦中的内容,仔细想了想,想不起来,这种感觉很不舒服。
“怎么了?哪里有伤?”乔木关心地问。
霍秀秀摇头:“做了个梦,想不起来了。”
乔木了然:“很正常,你们都做梦了,他俩也在做梦。”
霍秀秀看了奶奶和齐三才一眼,发现两人睡得很沉,看不出是不是在做梦。
她没把这话放在心上,视线重新投向乔木的上半身。
对方之前的穿着非常宽松,她没想到对方的身材竟然这么好。胸肌腹肌棱角分明,骼膊上肌肉隆起但线条柔顺平滑。
她看了一会儿,都有些出神了,在对方的轻咳中才猛地回过神,意识到了自己的花痴,羞红着脸将头扭向一边。
她绞尽脑汁找着借口,突然一个激灵,猛地警剔起来,一把拔下头上的簪子,高度提防地瞪着乔木,一字一顿地问:“你的伤呢?!”
她死死盯着眼前这个冒牌货,只要对方一有异动,这么近的距离,她有绝对的信心一飞簪刺穿对方的喉咙!
乔木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平滑的胸膛,随意说道:“愈合了。”
愈合了?霍秀秀忍不住冷笑,那么重的伤,骗鬼呢?
她死死盯着对方,全身紧绷地缓缓起身,馀光则关注着沉睡的奶奶和齐三才:她要提防那两人也是假的。
乔木却从地上的苔藓中挖出一块略显尖锐的石子,当着她的面,在手掌上划开一条细小的口子。
她看着那白色的口子逐渐变成红色,然后血都没来得及渗出来,口子竟然就在她眼皮子底下迅速愈合了!
等乔木再一把抹掉上面的血线,就什么都没了。
霍秀秀目定口呆。
难道自己还在梦里,没有醒来?
“坐着吧,”乔木将石子远远扔进河里,“一会儿你们替我向齐三才解释,我不想你们每醒一个我就自残一次。就算伤口能快速愈合,该疼还是会疼的。”
“这……这是怎么回事?”霍秀秀呆滞地问。
“通往永生道路上的一点副产品罢了,当然代价也很大。”乔木耸肩。
他没有说谎。成为天使,寿命确实会大幅延长,代价就是他不做人了,这对他来说确实不小。如果有可能,他还是挺想做个人的。
这个设置是他跳桥后临时想出来的,可以和乐作云那边呼应一下,会很有说服力。
见霍秀秀不信,他也不解释:“你奶奶第一时间就相信了,然后倒头就睡。你应该向老人家学习,心宽才能体胖长寿。当然你也可以继续这么绷着,反正我不累。”
霍秀秀深深看了他一眼,又确认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