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仙姑没有说话,乔木却一马当前上前几步:“烧了就知道了。”
“等等!”霍秀秀连忙拦他,“咱们的人肯定还在里面。”
“所以才得烧啊,”乔木看着她,“不烧怎么救人?你钻进去吗?”
霍秀秀看着那黑压压四五米宽三四迈克尔的头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但她还是拽着乔木,坚决反对:“你会烧死他们的!”
乔木却摇头纠正:“如果里面只有头发,那烧死的可能性不大,大概率会全身大面积烧伤。头发这东西我小时候烧过,燃烧起来很快,不是好的引燃物。”
这话说得极其冷酷,霍秀秀顿时气急:“你那才多少头发?!”
她就是拽着乔木不许他放火,甚至还想抢他手上的打火机。
乔木仗着身高优势将打火机举过头顶让她够不着,干脆不理她了,直接对霍仙姑说:“老夫人,还记得我给您讲过的在厕所的遭遇吗?”
他指了指那团距离只剩几米的头发精:“不出意外的话,凶手就是这个了。假设里面全被头发充满了,咱们再不行动,那些伙计可就全都要交代了。
“而且别忘了,咱们的出口和地图都在里面,要是被头发精彻底占住了,咱们出都出不去,就被困死在这里了。”
他这么一说,几个伙计都变了变脸色。李四秃想说话,却最终还是放弃了。
谁也不知道里面究竟陷进去了多少伙计,这些人可都是老九门的中流砥柱。一个不小心,可就都没了!
他们担不起这个责任。
死一般的寂静中,只剩下头发摩擦地面和墙面的沙沙声。平日里听着没什么,此刻却格外瘆人。
十几秒后,霍仙姑终于开口了:“放火!”
乔木也松了口气,把霍秀秀往后推了推,示意对方远离,自己就要上前点火。
但猪八戒从身后上来,一把攥住他的打火机:“老板,还是我来吧。”
乔木自然无所谓,从善如流地往后退。
所有人都紧张地看着,他们发现随着猪八戒的接近,那已经近在咫尺、极具压迫感的头发,翻滚、蠕动得更剧烈了。
他们甚至能从头发的运动中看出兴奋、激动的情绪!
这东西能感受到附近的人,或者生命?
但猪八戒甚至都没打火,马上又退下来了、
“瞧你这点儿胆子。”乔木忍不住笑话对方。
不过他嘴上这么说,也不得不承认,这东西确实挺膈应人的,让他和这东西亲密接触,他也会尤豫,甚至会退缩一下。
猪八戒却摇头:“点不着的,头发都是湿的。”
说完他又问:“谁有烈酒或者油?”
一个伙计立刻从腰间取下一只酒壶:“牛栏山行吗?52度的。”
“试试吧。”猪八戒接过酒壶。他没把酒直接泼洒在头发上,毕竟头发在不断翻滚,洒上去来不及点火就缩回去了。
他稍微拉开一些距离,将酒倒在地上,然后试着点燃,失败了。
“不行,点不着。”
“我帮你!”霍秀秀上前一步,“我拽住一绺头发,你想办法点火!”
猪八戒却伸手拦了她一下,示意她不要冲动。
拦着对方又后退了几步,他再次将剩下的酒倒在地上,然后双手攥住打火机用力一掰,竟然直接将防风打火机掰折了!
霍秀秀目定口呆地看着这一幕。
她小时候和吴邪一起拆过这种防风打火机,知道这东西的结构。这种打火机可是双层的,外面一层黄铜外壳,里面一层不锈钢内壳!
就这么撇断了?这是什么力道?
霍秀秀一脑门子问号的时候,猪八戒已经将打火机中的丁烷悉数倒在地上和二锅头混在一起,然后起身伸手过来,直接将她头上的金属簪子拔了下来。
霍秀秀任凭自己那一头秀发滑落,看着猪八戒将簪子抵在地上,用打火机的打火轮狠狠一划,划出一片火星子。
紧接着,那滩烈酒与丁烷的混合物,就烧起来了。
起身的猪八戒立刻拽着发呆的霍秀秀后撤,所有人都紧张地看着头发越来越接近地上那堆幽蓝色的火焰。
但头发的蠕动速度却越来越慢,直到最后,干脆就停下了。
人们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这东西,竟然还有避火的本能!
但紧接着的一幕,就更让他们大跌眼镜了:那头发的其他部分又开始蠕动着前进,唯独空出了火焰周围的一块局域。它竟然还知道绕过火焰!
“嘶——”一个伙计惊愕地倒吸了一口冷气,“这是真成精了?”
“不对,”乔木将猪八戒和霍秀秀拽到身后,“头发不可能成精,这些头发肯定有操控者。”
说着他直接子弹上膛,近距离对着那堆头发就是一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