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们是怎么被放进来的?”刘荣又问。
乔木摇头:“我不知道,你要让我猜,我只能猜这是非常高明的障眼法,心理游戏。”
“障眼法?”
“我们假设这就是人为的,是故弄玄虚,那它本质上就是一种障眼法、魔术。”
乔木指着碎了一地的墙砖:“假设幕后之人的手法非常精妙,精妙到即使是你,不抱着目的去认真检查,也会被骗过去。更别说咱们当时所有注意力都在墙内的水声,这也会分散咱们的注意力。
“咱们并没有意识到墙上可能有某种机关,就直接把墙破坏了。这种鲁莽的破坏行为,则反过来帮助幕后之人毁尸灭迹。现在咱们再想验证墙是否有猫腻,应该已经不可能了,对吧?”
刘荣打量着满地的碎砖块,点了点头。
“所以我说这是魔术、障眼法、心理游戏。幕后之人用这种方法骗过了我们,让我们以为这是超自然现象,让我们疑惑、恐惧、进退失据,直至露出致命的破绽。”
他这么一说,刘荣立刻警觉地站起身,死死握住两把匕首,警剔地打量起周围。
“我不是说现在,我是说之后……”乔木摆了摆手,依然毫无防备地蹲在地上,他突然想到了什么,问安娜,“你能判断他们的死因吗?比如溺水、中毒之类的。”
安娜摇了摇头,她没这么深入地研究过。不过现在她已经决定回去多研究这方面的知识了,将来才能争取更多的机会和乔木一起行动。
“我试试吧,”猪八戒提议,“我对这方面有一些涉猎。”
他的语气自始至终都温吞柔和,丝毫不受这片环境和眼前变故的影响。这反而让他显得更诡异了。
‘这真的是女仆和管家吗……’刘荣与齐三才又对视一眼,面露苦色。
他们突然觉得,最吓人的不是尸体,而是这支诡异的甲方队伍。
猪八戒倒没在意剧情人物怎么看自己,他来到一具尸体前,双手温柔地掰着尸体的头部,上下左右进行检查。
不到三十秒,人们就听见了他“咦”的一声。
一瞬间,齐三才的头皮就麻了。
“有镊子吗?”猪八戒回头问,“筷子也行。”
“???”这叫什么要求?!
但接过内达从急救包中取出的医用镊子后,猪八戒直接将镊子伸进死者的鼻腔,从里面拽出了一条黑色、潮湿而黏糊的东西。
看着非常恶心。
但更恶心的是,那东西竟然越拽越长,等彻底拽出来时,足足有半米!
胆子更大的刘荣,早就凑过去观察了,一下子就认出了这东西。
“这是……头发?”他愕然地隔着头发看向猪八戒,似乎不相信自己的判断。
猪八戒点了点头:“是头发,这么长,应该是女人的头发。”
说着,他直接小心翼翼地将头发摆在旁边,又将镊子探进尸体另一个鼻孔,从里面又拽出一绺头发……
这依然没完,他又戴上了医用橡胶手套,将食指中指探进死者喉咙。
这一次,他干脆拽出了一大团头发!
其他人已经彻底麻了,猪八戒却转身向另一具尸体。
伴随着一句“果然”,他从这具尸体的口腔与鼻腔中,也拽出了大片头发。
事情到这里依然没有结束。他又解开了两人的外套,撩起他们的衬衣,指着两人微微隆起的肚子,回头对乔木说:“他们的胃里有东西。”
齐三才死死闭着嘴、抿着唇,仿佛不这么做,下一秒就要吐出来了。
刘荣则铁青着脸:“头发?”
猪八戒看着他就要张嘴说话,却想了想,临时改口:“也可能是水。”
齐三才使劲松了口气,刘荣一直紧绷的双肩也肉眼可见地放松下来了。
乔木则看着地上那几滩头发,眉头紧皱地问刘荣:“沙漠中也会有禁婆吗?”
问完他就反应过来了,禁婆又不是只有海里有,只要服下尸蟞丹,理论上都会变成禁婆或粽子。
刘荣则茫然地反问:“禁婆是啥?”
齐三才猛地摇头:“不可能!禁婆不过是志怪神话里的东西,就跟黑飞子一样,现实中根本……”
他没说完就卡壳了,因为他猛地意识到,他们已经干掉两只“传说中”的黑飞子了。
“禁婆是啥?”刘荣又问他。他没搭理对方。
乔木一时也没什么头绪,看着地上的尸体轻轻叹息:“六个人,找到四个,其中一人遇袭,两人遇难。那剩下两人……”
按这个比例,剩下那两人可就不妙了。
他摇了摇头:“再把厕所检查一遍,如果还没有发现任何疑点,就先把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