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有别的路?密道之类的?”内达猜测,“咱们下来的那个入口,不也隐藏在一间普通的办公间里吗?”
“那个不一样,那个是紧急疏散信道,图纸上就有……”刘荣没说下去,因为他意识到自己又不是项目参与者,怎么可能确定这里面没有密道?
“往回找?”他提议。
也只能如此。
这条西六区第九甬道有三个房间,和一间比他们起始房间略小一些的办公间,一间公共厕所,以及一间集体宿舍。
他们全都找了一圈,还是什么都没发现。
“只有一种可能了,”刘荣说,“他们遇见事儿了,往回跑的时候跑岔了,跑去别的甬道了。”
“不可能!”齐三才立刻否定,“分队的时候所有所有甬道都有人,他们往其他甬道跑,其他人肯定能听见。”
“别忘了霍家小娘子那声惨叫,”刘荣提醒,“万一那条甬道的人恰好提前赶回去了呢?”
齐三才哑然。
“那就不好找了,”乔木叹了口气,“这都来回多少趟了?人来人往的,脚印早就乱套了。”
“但至少能证明他们来过这里,说明即使遇到事,也是在这条甬道遇到的。”猪八戒补充。
其他人纷纷点头,但乔木想了想,忍不住反问:“你怎么确定他们来过这里?”
“厕所的水龙头在滴水啊,”猪八戒理所当然地说,“总不能水龙头滴了二十年吧?”
有道理……个屁!
“不是停水了吗?”乔木疑惑地问了一句。然后他与齐三才、刘荣三人就都愣住了。
“卧槽!”刘荣一马当先,转身冲出集体宿舍,往旁边的公共厕所跑去。其他人也立刻跟上。
但所有人都停在厕所门口,没有贸然冲进去。
死寂的甬道中,滴水声清淅可闻。
乔木轻轻拍了拍往里面探头的刘荣,示意自己先进去。对方头也不回地摆了摆手,然后深吸一口气,双手攥紧匕首,全身紧绷、蹑手蹑脚地探了进去。
乔木紧随其后。
齐三才很自然地留在外面,根本没有跟进去的想法,反而警剔地打量着甬道两侧,还时不时打着手电筒往顶上瞧两眼。
其他人也没跟进去,厕所就那么大,人多了一旦有意外反而会腾挪不开。
两人一进去,第一反应就是看池子,果不其然,水龙头里根本就没有一滴水,滴水声是从更里面传出来的。
他们之前已经把厕所整个找过一圈了,整个厕所一览无馀,当时什么都没发现,现在也什么都没有。
两人侧耳听了一会儿,刘荣指了指那排蹲坑后面的墙壁。滴水声是从那后面传出来的。
他缓缓上前,伸手在墙壁几处按了几下,没有再采取任何行动,而是打着手势小心翼翼地退了出去。
“是水管漏了?”退出来后,乔木小声问。
“不知道,”刘荣摇头,“但那堵墙后面是空的。”
“空的?”乔木惊讶,“暗格?”
“不至于,”刘荣摇头,“我猜就是夹层,里面走水管,便于维修。”
他儿时经常去家旁边的废弃工厂玩大冒险,对老年间的工厂风格有一定的了解。
那个年代很多设备工具质量不太好,也包括水、电、暖这些,所以不可能象现在这样埋墙走,不利于后续维修。
常见的做法就是贴着顶和墙走明管明线,代价就是不美观、有卫生死角,潮了容易锈蚀冷了容易上冻。
一些比较讲究的机关和厂子,就会在顶上做石膏板,在管线较多的墙前多砌一层砖墙,把管线藏起来,美观卫生隔潮隔热。
听对方一解释,乔木无语了:“说了这么多,还不就是水管漏了?”
刘荣仍旧摇头:“漏水声有两处,虽然挨得很近,但我能听出来……”
乔木明白对方想要表达的意思了:他们丢了两个人,恰好两人丢失的地方有个砖墙夹层,里面出现了两个漏水点,就这么巧?
内达也反应过来了:“你的意思是,那不是滴水,是……滴血?!”
齐三才狠狠打了个寒颤。
刘荣依然摇头:“猜没用,得开墙。”
“你是专业人士,听你的!”乔木当机立断。
这种二十年前的砖墙,也不需要回去取工具。刘荣用匕首在十几处砖缝之间捅穿一些小洞,然后飞起十几脚,就把墙踹塌了。
然后,厕所中所有人,都傻了。
随着砖墙的倒塌,夹层中,两具尸体也直接脸朝下瘫倒在他们面前的地上。
这两具尸体不是穿着八十年代破旧军常服的干尸,而是两具穿着牌子货冲锋衣的新鲜尸体!
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