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有毒!”一向惜字如金的霍仙姑,这次终于好意提醒了。
粽子这个东西,虽然力量大,但敏捷性差,而且没脑子,只要砍掉脑袋就死透了。
那为什么都21世纪了,土夫子们还公认粽子危险?
就是因为粽子体内,多多少少都积累了一些毒气或者毒液,在狭小的地宫中,一旦释放出来,神仙都救不活。
吴老狗的鼻子,不就是被粽子体内的毒气熏坏的吗?
霍仙姑开口提醒了,安娜却并不在意,反而低着头打量起地上的粽子,还轻声说了一句话:“没骨头。”
这小姑娘惜字如金,说话永远都是冷冰冰的,给人感觉很不友好。
这种场景下,霍仙姑听到这三个字,虽然明知不可能,但第一反应竟然还是对方在嘲笑她。
但下一刻,小姑娘直接用脚勾起一只断臂,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用匕首从里面,挑出半截黑乎乎的长物。
霍仙姑一下子就认出来了,那是他们在上面发现的黑毛蛇。只不过上面那只已经死了,干瘪了,这只还活着,至少刚才还活着。
此刻被穿在匕首上,断裂的部位滴着血液和粘稠的液体,毛乎乎的半截身子还在蜷缩、抽搐。
接下来,安娜就从对方四肢与断肢中,挑出了四条被一刀两半的黑毛蛇。
霍仙姑马上意识到,这具还在蠕动的干尸根本不是粽子,而是这些黑毛蛇在操控它。
她活了快一个世纪了,自忖什么稀罕场面都见得七七八八了,对这种奇怪的动物却闻所未闻。
人们立刻就被这东西吸引了。
霍仙姑凑上去研究,之前被吓呆了,好不容易才缓过劲儿的霍秀秀也跟了过去。
安娜在她们身后提醒了一句“还有一条”,之前被那些断蛇吸引而疏忽的霍仙姑一下子就反应过来了,正要戒备,就见干尸的背上似乎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紧接着衣服一隆起,一条黑毛蛇就直接刺破衣服,朝着她身旁的霍秀秀激射而来。
霍秀秀被完全吓傻了,根本没有采取任何措施。好在霍仙姑是清醒的,电光火石之间,两只手就死死攥住了黑毛蛇的首尾。
这一抓,她就感觉双手一阵剧烈的灼痛,仿佛黑毛蛇体表有硫酸似的。
‘不好,有毒!’这么一想,她也顾不上处理这畜生了,直接一把将它甩了出去。
黑毛蛇被重重砸在书柜上,落在地上后立刻盘成一团,竖起脑袋,朝着人群发出“嘶嘶”的鸣叫。
直到此刻,霍秀秀才回过神来,恐惧之下,难以抑制地发出一声惨绝人寰的尖叫。
尖叫在这空旷的房间中回荡,被满墙的沥青不停反射、扭曲,和回声掺杂在一起,成了极其恐怖的怪响。
就连那条黑毛蛇,似乎也被怪响吓了一跳,直接放弃了共计,倏地钻进了就近的桌子下面,朝着通风渠道快速游动而去。
但才从桌子下面冒头,只听“嘭”的一声响,它就被内达抡起几十公斤重的背包,重重砸在了下面,没了动静。
等内达再拿起背包时,地上的黑毛蛇,已经只剩下扁平的一滩了,背包上则沾满了粘稠的液体,恶心极了。
危机彻底解除,霍仙姑这才感觉到一阵头晕目眩,乏力之下,一屁股坐在地上。
霍秀秀也察觉到不妙,连忙来扶她,一捧起她的双手,就看到上面已经一片血红,竟然是皮都被腐蚀没了!
看到这一幕,霍秀秀当场就傻眼了,有些不知所措。
那边的猪八戒反应很快,只看了一眼就意识到她中毒了,立刻从背包中翻找出一支针剂,不管三七二十一地直接来了个颈部静脉注射。
“是、是解毒的血清吗?”霍秀秀紧张而期待地问。
猪八戒却摇头:“我们也是第一次见这种蛇,怎么可能有血清?”
他一边帮霍仙姑处理双手的伤口,一边解释:“这是一种能够短暂激发人体生理机能的药,你可以当成是某种……兴奋剂。一些职业运动员会使用它作弊。”
“对于这种没有特效药的毒素,我们只能期待人体自身强大的潜力发挥作用了。”猪八戒一边解释着,一边为霍仙姑把脉。
霍仙姑则毫无形象地坐在地上,双眼紧闭、呼吸急促,一动不动。
霍秀秀就在旁边紧张地看着,她好几次想去握奶奶的手,想给对方鼓劲,但看着那被纱布层层缠绕的双手,最终只能握住对方的小臂。
但刚握上去,霍仙姑却突然反手一把攥住了她的手,然后猛地睁开眼,用已经变得无比浑浊的目光死死盯着她,沙哑着嗓子,虚弱而急促地说了两个字:“守门!”
霍秀秀对自己奶奶非常了解,马上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