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疯,霍家吴家也没疯。
吴二白深深看了他一眼,没再说什么。
这笔买卖是真不一样,这行的规矩是甲方可以随队下墓,但必须听话,一切都由夹喇嘛的那位负责安排。
这次倒是新鲜,一路上都成了他们这群内行听甲方外行的了。
车队就这么走走停停,理论上只需要一天的车程,硬是开了两天一夜。
他们没走沙漠东面的雅布赖镇,因为一个很简单的道理:从首都前往巴丹吉林沙漠这一路上一路上,汪家都没能拦住他们,那国道必经的雅布赖镇就是最后的机会了。
对方一定会在这里布下重兵。
于是乔木直接带着车队绕了个大圈子,远远的就一路北上,去了沙漠北面,直线距离近三百公里的额济纳旗,从那里直接脱离硬化公路,压着戈壁和草原一路向南。
这一路就更难走了,三百公里的路,他们又走了近两天时间。
就在即将走出戈壁进入沙漠之际,车队又停下了。
吴二白摇落车窗探出脑袋,想看看又是哪辆车抛锚了,却看到是前面乔木驾驶的头车被拦住了。
拦车之人他还认识,正是那位许久不见的朱管家。
没想到竟然会在这里遇到对方,他惊讶之馀,干脆落车过去,听听究竟是怎么回事。
他一落车,霍仙姑跟着也下来了。搀扶着奶奶的霍秀秀,远远看着那位朱管家就两眼直放光。
乔木见他们凑过来了,也不隐瞒。
巴丹吉林沙漠有一片独特的景象,那就是遍布沙漠的大大小小上百个湖泊,当地人称之为“海子”。
想要进入古潼京,只靠他们从佛象后背拓印下来的地图还不够。那幅地图是找到古潼京后用的,要找古潼京,必须依靠三个奇特的海子。
三个能够移动的海子。
没有人知道这三个海子为什么会动。六十年代,地质工作者曾在飞机上看到过它们,并投下了信标。可之后再找过来时,只找到了信标,海子却不见了。
当时的工作人员推测,海子是因为某种原因陷入沙漠之下了。
可这个秘密后来被老九门的张大佛爷张启山勘破了:三个海子没有陷入地下,而是能够移动!
靠着这三个神奇的海子,张启山找到了传说中的古潼京,并在上世纪八十年代,正式激活了古潼京工程项目。
猪八戒只身来到这里,就是提前来锁定三个海子的位置,但……
“海子不见了。”他两手一摊。
“不见了?”吴二白的眉头立刻皱起来了,“什么叫不见了?你跟丢了?”
猪八戒摇头:“三个海子我都找到了,也都跟了好几遍,确认了行动规律。然后我去镇里补给了一趟……”
说到这里,他看了眼乔木。他不是回镇里补给,他一个灵魂又饿不死渴不死。他是回地狱汇报去了。
“等我再回来,连等了好几天,都没等到任何一个海子的踪迹。我想联系你们,但你们的电话一直打不通。”
吴二白立刻看向乔木:为啥打不通?当然是因为某人全程开信号屏蔽啦。
“所以海子就这么凭空失踪了?你确定不是你观察的规律有误?”吴二白问完这句话就知道这是白问,又换了个问题,“现在怎么办?有B计划吗?”
霍仙姑却若有所思地打量着这个帅得不象话的管家:“你说你跟着三个海子走了好几遍?这是不是意味着,你已经去过古潼京了,还不止一次?”
吴二白一听就反应过来了,恍然地拍了拍额头。
别看他在老九门中地位高,但在实际工作经验这方面,他还真不如这些老一线,甚至远不如他那个倒楣弟弟。
“当然,我已经找到传说中的古潼京了,”猪八戒微笑着,情绪非常放松,“我只是想提醒你们,三个海子凭空消失,肯定不是什么好事,你们要有个心理准备,别到了那里才措手不及。”
霍仙姑闻言冷哼了一声,没说什么。
“那没了海子,咱们要怎么去古潼京?”霍秀秀则疑惑地问。
猪八戒笑着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海子在这里。”
这一说,霍秀秀恍然,不知是因为自己问了个蠢问题,还是帅哥朝自己笑,竟然小脸胀红。
“需要修整吗?”乔木问其他两位话事人,“不需要的话,咱们这就出发?”
回到车里,霍秀秀还不忘了探出头往外看一眼。但猪八戒早就坐进乔木的车里了,她自然什么也看不到,不禁有些遗撼。
霍仙姑打量着她,戏谑道:“怎么,现在不想你那个小花哥哥了?”
“奶奶!”一听这话,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