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认知层次太低的缘故?他觉得不是,因为他那个985硕士学历、家世不凡的秘书和对方打过几次交道,对对方的评价还挺高的。
能让那个眼高于顶的小子好评的年轻人,肯定差不了。
“然后呢?后来又发生了什么,让你爷爷觉得自己的孩子是盗墓贼?”马局催促。
他开始感兴趣了,既是对这个离奇的故事感兴趣,也是对眼前这个年轻人感兴趣。
“后来我爸妈就在家里安稳待着,没再玩失踪,而是又恢复到了啥活儿不干成天乱跑的模样,成天被村里人嘲笑。但越是这样,我爷爷反而更安心了,也不要求他们改了,就催他们要孩子。”
“他们还在找那个张起灵?”马局插嘴问。
乔木摇头:“我没问,我爷爷没说,我觉得应该不是了。当然是我自己猜的,没有任何依据。”
这很合理。马局点了点头:“继续吧。”
“新的变化出现在五六年之后。但这一次不是他们失踪,而是有人出现了。”
事情发生得很突然,就是有一天,爷爷突然察觉到不对劲。过去两个年轻人都是四处乱跑,但最近几天他们好象每天都往山里面钻。
这很奇怪,和现在的年轻人喜欢进山贴近自然不同,过去没人喜欢山里,尤其是农村人,看见山和林子,都要吐。
上了心的爷爷观察了几天,发现还真是如此,有一天就偷偷跟了上去。
这一跟,他就察觉到不对了:两个年轻人在山里几乎是如履平地,比他还利落,他竟然跟丢了!
要知道,他一辈子都在山里长大,可以说健步如飞,闭着眼睛都不会迷路。而两个年轻人一直以来都是肩不能扛手不能提,娇滴滴跟少爷小姐似的,怎么可能在山里这么利落?
彻底起了疑心的爷爷,当天傍晚等他们回来后,就故意喝了点酒发脾气试探,说他们好吃懒做,让村里人瞧不起,让他很没面子。
骂到起性,情绪真的上了头,他竟然还想动手打人。顿时家里就乱成一团了。
但爷爷还保持着基本的理智,知道自己的目的是什么。混乱的拉扯之中,很难观察到什么有用的信息,但他还是注意到了一件事:
他的儿媳妇,两只手上遍布一层薄薄的茧子!
过去他甚至都不知道这事,毕竟谁会没事儿干盯着自己儿媳妇的手看?
心中讶然的爷爷,又找了个由头去撕扯儿子,来回一拉扯,他就惊到了:
他这个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的儿子,不仅满手老茧,而且骼膊上的肌肉硬邦邦的,甚至很有力气!
他的儿媳妇,两只手上遍布一层薄薄的茧子!
过去他甚至都不知道这事,毕竟谁会没事儿干盯着自己儿媳妇的手看?
心中讶然的爷爷,又找了个由头去撕扯儿子,来回一拉扯,他就惊到了:
他这个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的儿子,不仅满手老茧,而且骼膊上的肌肉硬邦邦的,甚至很有力气!
直到这一刻,爷爷才终于意识到了一件事:他根本不了解自己的孩子。
冥思苦想一晚上没睡着,第二天爷爷起了个大早,看似是下地,其实是提前进了山,在昨天跟丢两人的地方提前埋伏。
果然,他等到了两人。
两人没什么警剔心,毕竟谁会想到自己的亲爹会跟踪自己?
爷爷跟了一段路,又跟丢了。但是他没有强求,而是反身回了村,第三天一早接着来!
就这么来回折腾了六七天,爷爷终于跟到了目的地。
那是一处连他都不知道的山坳,山坳中明显被人挖掘过了,翻了个乱七八糟。大量的碎瓷片、碎瓦片、破旧的盔甲兵刃,摆得到处都是。
爷爷小心翼翼往里探,就发现里面除了自己的儿子儿媳外,还有其他大约五六个人。
这些人有的在刨地,有的在清理挖出来的东西。
那个时候人们可没有考古这个概念,他第一反应就是:自己的儿子儿媳成了盗墓贼!
老爷子气坏了,但并不害怕。
他不是畏惧法律,也不是觉得道德有亏,只是气自己的
但他也不知道该怎么阻止。
跳出来阻止?他是旧社会过来的,知道这些盗墓贼都是亡命徒,惹不起。报警?那更不可能了,那岂不是要绝老乔家的后?
思前想后,爷爷一时没了办法,只好躲在一旁看着。
这一看,他又发现不对了。
这些盗墓贼似乎对挖掘出来的一些金银珠宝与坛坛罐罐毫无兴趣,稍微清理一下就随手扔在一旁了。
相反,他们对发掘出来的骸骨很上心,所有骸骨都认真清理,甚至还一具具重新拼凑起来,尽可能还原完整的尸骸。
老爷子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