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的霍家与解家,改革开放后都在北京扎了根。他们遇到一些无法理解的案子,都会向那位霍老太太寻求帮助。霍老太太解决不了的,也会帮他们联系一些江湖上的奇人异士。
当然其中也有一些黑到了骨子里,根本洗不白的,这个陈皮阿四就是其中的代表人物。
关于这位在国内的地位与身份……这么说吧,但凡有人发现这位,二话不说直接弄死,不仅不追究,反而要表功!
这位年轻时的照片,现在还在通辑令上挂着呢,一辈子都别想撤下来。
本以为就是加班听个故事,没想到竟然听到了这么个名字,惊讶之馀,马局终于放下心中的轻慢,全神贯注地听起了乔木的故事。
不听不要紧,这一听,他就后了大悔了!
两个小故事取信对方后,乔木就直接步入正题。
他不可能讲太多,更不可能讲什么细节。毕竟他只是一个“听醉鬼路人吹牛逼”的普通市民罢了。
他接下来要讲的,就是“他爷爷”给他讲过的离奇故事。
在这个故事中,他父母并不是村民传言的那般没个正茬、让种地不种、让上工不上、就成天做白日大梦、靠父母养活的废物夫妻。
他们之所以什么都不做,每天往外跑,是因为他们身上有着一份神秘的使命与任务。
“他们在找一个人!关于那个人的一切信息都是空白的,只有一条线索:那个人的名字叫张起灵!”
“张起灵?”马局重复了一遍,又问清楚了是哪三个字。奇怪的名字,听着似乎不太吉利,什么父母会给自己的孩子起这个名字?
“而且,并不是只有他们两人在找。按我爷爷的说法,他们两人只是这个‘查找张起灵’任务中两个微不足道的小卒子。全国范围内,每个市、县、乡镇,都有人在暗中查找张起灵这个人。”
到这里,马局已经不信了。这说法太玄乎了,一看就是对体制、对那个年代不了解的人编造出来的。
但那边乔木继续说:“我爷爷并不知道这个名字是什么意思,这些事情是有了我之后又过了好几年,他彻底受不了了,拿我逼出来的。他说如果我父母不给他一个解释,他就不管我了,就让我饿死算了。反正我爹妈每天不着家,我跟孤儿没啥区别。
“据他说,我爸当时咬死了不松口,但我妈对我有感情,就私下里告诉了我爷爷一些事情,但都是一些串联不起来的细枝末节。那次交谈后没多久,我爸妈就消失了,对外说是偷渡了,是不是真的没人知道。
“他说更大的可能就是惹祸上身,死在外面还被人毁尸灭迹了。而且我爷爷说我妈当时应该是有所预料的,所以才会偷偷告诉他一些事情,就是不希望我长大后恨他们;但又不告诉他重要的部分,就怕他也被牵连。”
“还有我爸……”乔木尤豫片刻,抿了抿嘴,“我爷爷说我爸不是不爱父母,也不是不爱孩子,他是身不由己……他消失了好几年后,我爷爷才在家里后院刨出了一袋子钱,那应该是我爸留给我们的,但没来得及交代,人就没了……”
“可怜天下父母心啊……”马局表面感叹着,让他继续讲下去。
“我爷爷不知道他们最后找没找到那个张起灵,反正过了一段时间,他们就不再找人了,而是有了新的任务。他们出了趟远门,自始至终也没说去哪。但就是这一次,我爷爷察觉到不对劲了。”
“我爸妈,没找村里开介绍信,而是直接走的!”乔木强调,“那个年代您应该知道,没有介绍信,出了所在县城就寸步难行。”
“而且他们走得突然,回来得也无声无息。我爷爷是一天早晨起来,无意间发现他俩都在他们那间房里睡觉!”乔木眼睛大睁,瞳孔微微收缩,显然已经代入进去了。
“爷爷”当时气坏了,隔着门破口大骂,骂他们为什么没死在外面,还知道回家。
但他骂了几句就察觉不对劲了:他嗓门那么大,周围好几家都被惊动了,屋里的两人却没有任何反应,仿佛死了一般。
他立刻就紧张起来了,担心真的出事了,直接推开门进去查看。
一进门,他就闻到了一股奇怪的臭味,那臭味无法形容,是他这辈子从未闻到过的气味。
这很奇怪,因为人就算没闻到过这股子味,也能找到相近的气味进行类比。比如“像狗屎一样臭”“象一年没洗澡那么臭”“像沤了两年的粪坑”或者干脆就是“尸体腐烂的臭”。
“爷爷”是战争年代活过来的,不可能没闻到过尸臭。
但他就是描述不出来,“乔木”找了很多参照,他都一一否认。仿佛那气味真的和已知的任何臭味都不挨着。
但“爷爷”当时没有多想,只以为俩人身上沾上什么脏东西了,就先去看两人的安危。结果发现两人睡得非常死,仿佛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