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大夫这么一说,乔木又想起了艾忆在面试中突如其来的崩溃。当时她哭着喊着说“你们”要逼死她,求那个“你们”别逼她了,她送走父母就会去死……
他心中一紧,连忙坐回去,但紧接着,他的手机就响了。
乔木掏出来看了一眼,愣住了:电话是乐作云打来的。也是稀奇,他都把这号人物忘了。
他随手挂掉,就要讲述。但讲了没两句,电话又打进来了,还是乐作云。
接连三次后,他终于不耐烦了,短信智能回了一句“我在开会,稍后回电”,直接关机。
他道了声歉,这才将面试中艾忆崩溃的情况详细描述了一遍。
听完他的描述,大夫的眉头已经死死拧在一起了:“乔先生,我没亲自见过她,没法下判断。我个人的建议是,她需要尽快去正规医院做检查,以排除……精神分裂的可能性。”
乔木沉默了:孤独症、妄想症、精神分裂……他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那个可怜的姑娘了。
“我明白了,我会联系她的,”在大夫担忧的目光中,他勉强笑了笑,“您放心,没碰上就不说了,既然碰上了,我救人一命的能力还是有的。”
大夫闻言也松了口气,看向他的眼神中,多了几分敬佩。
从医院出来,乔木才重新开机,给乐作云拨了回去。
“我以为你不打算理我了。”一接起电话,对方第一句就跟怨妇似的。但对方的语气却阴沉莫名,让乔木没由来地感到一阵恶寒。
他好奇地问:“要么不联系,一联系就打个不停。到底什么事这么急?”
两人唯一的联系就是联手对付王宗江。在王宗江被处置后,两人的盟友关系也就自动解除了,之后就再也没联系过。
“你答应过我的条件,还记得吗?”对方的声音很低沉。
“条件……”乔木去思维宫殿翻了一圈才找到那段记忆,“哦,你说那个帮你……”
“记得就好!”对方粗暴地打断了他,“其他的面聊,我在鱼店,你来找我!”
说完就直接把电话挂了。
这是遇到什么事儿了吗?搞得这么紧张、神秘?乔木看着息屏的手机有些懵。
鱼店,就是对方请他吃鱼的那家农家乐,他也在那里请过卫怡,不过那次没吃好。
乔木给观月打了个电话,告诉对方自己不回去吃晚饭了,就直接去了密云。跟着服务员进入包间,乐作云已经独自坐在里面。
看着空空如也、连凉菜都没有的桌子,乔木撇了撇嘴:“我以为你要请客呢,现在这么抠?你欠高利贷了?”
乐作云没回应他,脸色很不好,等服务员从外面关上门,才开口说话:“冯硕死了。”
正要入座的乔木,屁股悬在半空中,停滞了片刻才坐下去:“哦。”
“你不好奇?”
他摇了摇头:“你们这种人,迟早都会死,不被敌人干掉,也会被公司处置掉。这不是早就知道的事情了吗?有什么可好奇的?”
他这么一说,乐作云的脸色更加阴郁了。
房间中陷入沉默,过了一会儿,对方主动开口:“公司在刻意消耗我们。”
乔木则用手机扫码看菜单:“我点菜呀,你吃不吃?”
“我在跟你说,公司在刻意消耗我们!”乐作云有些恼了。
“我听见了,你往下说呀,”乔木很不客气地回怼,“就这么没头没尾的一句,你让我怎么回应?抱住你安慰?还是劝你公司不会伤害你?”
乐作云被怼得一时接不上话,好一阵子才缓过劲儿来,沉声说:“公司已经不打算留我们了,想要一口气把我们全都消耗干净。”
听到这话,乔木恍然:难怪那天冯硕会主动把冯贤托付给他。
听到这话,乔木恍然:难怪那天冯硕会主动把冯贤托付给他。
对方找的理由是冯贤的面试官身份有问题,看来那只是个幌子。对方当时应该已经预知到这一天和自己的结局了……
“我认识的心理异常者,最近这一个月基本都死光了。像文延顺、邢子媛……就是那次一起去太原押送你的那两位。昨天,冯硕和曾泽鸿也死了……”
“曾泽鸿?”这下乔木真的愣住了,视线从手机上挪开,“他也心理变态?”
乐作云恼怒地瞪着他,没回答,显然很不喜欢心理变态这个词,尤其不喜欢那个“也”。
乔木仔细想了想,想起孔玲打一开始就和曾泽鸿不对付,好象当时就说那家伙是个变态什么的,还说过要是法律不管自己早弄死他了之类的狠话。
好象他们死神学习班同期的王铎也提醒过他,曾泽鸿不太对劲。
他当时没当回事,毕竟他也没打算和这群人深交,就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