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隐约记得李贺提起过几次,家里长辈坐一起讨论这事儿时也提过一两次,但她没往心里去。
结果人都站在自己面前做自我介绍了,她竟然都没反应过来!
难怪李贺之前一直念叨这事儿,怎么也想不明白一个普通工薪家庭出身的穷小子,到底从哪弄来了大几千万。
现在看到乔木和那个孔玲关系似乎不错,她不禁恍然。
只是不知道这笔钱是孔大小姐自己的私房钱,还是她爹孔敬东也参与进来了。如果是后者,那可就不是二世祖斗富这么简单了。
李盈站在扶梯上尤豫片刻,最终还是继续上楼,去帮堂姑招待那些贵妇和小姐们,不打算将这件事告诉任何人。
她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天大地大也没有爷爷的寿辰大。这事儿真让三婶知道了,指不定惹出什么乱子。
那个乔木如果真的是敢和李贺当街斗富的活祖宗,无知者无畏,天不怕地不怕的,真给大寿搅合了,李家也没处说理去,最多拘他个三五天让他失个业。
“那你还大大咧咧做自我介绍?”房间中,孔玲一脸夸张的表情,“咋着,你今儿是来砸场子的?我可警告你,你别拖我下水,不然我老子非打折我的腿。”
“放心,孔总打不过你,这一点上,我对你有绝对的信心,”乔木摇头晃脑地开玩笑,又道,“她认不认的出来关我什么事?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再说了,是他们自家人邀请我来的,又不是我主动跑来的,我还上了礼。”
他拍了拍倪爱军的肩膀:“真要生出什么矛盾,也该怪你。”
“我这还费力不讨好,两面不是人了?”倪爱军笑骂,“邀请了五个,柯工说没空,郭工说太远,闫工说起不来。好不容易就你俩来了,到头来你还给我整成坏人了?”
说着他又问孔玲:“孔工,咱俩走吧,离他远点儿,省得雷劈他的时候被连累。”
说着他又问孔玲:“孔工,咱俩走吧,离他远点儿,省得雷劈他的时候被连累。”
孔玲笑着哼了一声:“我打算离你俩都远远的。你跟他半斤对八两,谁也别嫌弃谁,就凑合着过吧。”
三个人笑闹着,乔木又问孔玲:“人家都是待半个小时就走,你这都来了大半个早晨了。孔总是有项目审批捏在他大舅手里了?”
孔玲却撇了撇嘴:“真要是项目审批就简单了,就算我爸说不上话,东三省那些领导也不是吃素的。这几年一直嚷嚷着振兴东北,正儿八经的大项目,这边反而不敢随便卡。”
“我爸这不是想继续做大做强嘛,”她耸了耸肩:“国内重工格局是诸候割据,星海、徐重、一三、中联重工这些企业在政府工程上各自跑马圈地,井水不犯河水……”
乔木恍然:“孔总想打破这个潜规则,去抢别人的饭碗?”
“是啊,这种坏规矩的事情,上面不点头,他肯定做不了。住房、水利和交通又恰好是工程重机的消耗大户……”
偏偏李家老大管着住房部,老三又在水利部担任要职,这确实是绕不开的难题。
“星海要往外拓展,肯定要在当地投资建厂,就得抽调东北大本营的资源,短期内必然影响在东北的各项投资。东北那边的领导肯定也不情愿,虽然不会阻拦,但也不会帮忙。”
这种情况下,孔敬东在东北的政治人脉就用不上了,确实就得靠自己了。那他确实不敢得罪李家,就得小心翼翼伺候着。
“啧……”乔木遗撼地咂么着嘴。
他这么一个动作,顿时给孔玲搞紧张了:“你这是什么意思?你不会真的要惹事吧?我可警告你,乔木,李家老爷子的寿辰你要是都敢添乱,那你就是……自绝于组织了!”
她非常非常郑重而严肃地强调:“你闹腾这种级别的生日,就是公然打整个体制、所有领导的脸!你可别瞎搞啊,不然上面让公司秘密处决了你都有可能!”
“瞎想什么呢?”乔木摆了摆手,“我就是遗撼这次借不着你爸的面子了。”
他这次来是有目的的,不是单纯凑热闹或者找倪爱军玩儿,他是来看看有没有生意可谈的。
元旦之前,新起点与芸木股份完成了第一次交易的交割与结算,两千多万的款子直接打到芸木公户里了。
所以他想看看能不能认识一些新的权贵,引入新的盟友。
不过宋理告诉他,新起点与星海重工联合实验室的筹备工作已经进入尾声了,马上就能对他出售的超导材料进行研究了。
这个实验室对星海重工而言是无价之宝。哪怕新起点不允许任何一丁点研究成果漏到社会上,但研究过程中获得的知识与经验、拓宽的思路与眼界,新起点是抹杀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