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还真带礼物了?”倪爱军也没推辞,直接接了过去,看了一眼纸袋里面,是一瓶打了蝴蝶结的洋酒。
“祝寿哪有不带礼物的?让你家人知道了,我无所谓,丢的是你的面子。”
听他这么一说,倪爱军心中一暖,点头道谢:“多谢。”
他把酒拿出来,看了看上面的牌子和不知哪国的洋文,显然也不认识。
“不是什么稀罕玩意儿,和电视里那些82年的拉菲比不了,主要就买个价格,”乔木说着也探头往纸袋子里看,“你看看里面有没有价格签或小票,可别落在里面了。”
送人礼物还把价格留在上面,这种事情的潜台词是非常LOW的,尤其对那些自诩有身份的人而言。
这瓶酒是他来之前去隔了一条街的烟酒店买的,这是最贵的一瓶,标价一万大几,他看也没看就直接拿上了,说实话连这酒的真假都不知道,也不在乎。
这种别人送的“普通酒”,李家人肯定是不会喝的,更不会LOW到拿出去卖二手。大概率就扔在库房里积灰,未来某一天要么送给家里的司机保姆之类的,要么就直接扔掉。
所以真假其实无所谓。只要识货的人一眼认出这个牌子和大致的价位,倪爱军的面子他就算是给到了。
甚至看今天来往宾客这个架势,也压根不会有人注意他的礼物。最大的可能就是“爱军的朋友啊?小孩子有个心意就行”这么个想法,连他送的是什么都不会关注。
两人进入别墅,在大门旁的礼桌处做了登记留下礼物,倪爱军就带着他一路直奔别墅。
庄园中四处都是人,人们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聊着天,显然是将这里当成重要的社交场所了。毕竟这么多各个领域的大人物同时共聚一堂,也确实很难得。
不少人看着乔木被倪爱军一路领进别墅,都忍不住猜测起这是哪家的公子哥。
在这种场合,地位尊卑异常明显,最直接的划分就是:你有没有资格进入别墅。
更进一步的划分,自然就是进入别墅后,有没有资格见到李老爷子。
平日里李家的亲朋好友自然想进去就进去,稍微有点关系的肯定都是在屋内招待,但那种“进去”实在没什么含金量。
就象小孙子带着几个同学来家里玩,亲自和老爷子打个招呼甚至晚上一桌吃饭,能代表什么?
而今天,别说什么亲朋好友了,就连那些平日里经常来串门的李家旁亲,此刻都没资格进入别墅。
不是怕他们叼扰了老爷子,也是怕他们叼扰了那些有资格拜见老爷子的其他贵人。
所以今天这个场合,能迈进别墅的,才算是真牛逼。
不过这些揣摩乔木家世的人,显然没料到一点:倪爱军本就不是个传统二世祖,自然也不会搭理这在他看来狗屁倒灶的规矩。
他的朋友,自然要领进屋招待,否则他直接扭头就走,这寿也不祝了。
李家长辈们自然不会在这种时候跟他掰扯这种事情,只要他不领来一个加强排的朋友,也就由着他。
别墅外面人挤人乱糟糟的,可别墅里面却相当空旷清净,除了来来往往的保姆之外,基本上看不到多少人在走动,三三两两凑在一起说话的人也都压着嗓门,不凑到跟前根本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
倪爱军也没打算做介绍,带着乔木就直接往里面走:“我妈她现在肯定忙疯了,先不给你们介绍了,先带你进去坐坐。”
正往里走,一个热情的声音就拦住了两人:“爱军啊,这咋一趟趟往外跑呢?接人就让保姆阿姨去接就好了。”
“没事儿,反正我闲着也是闲着,”倪爱军说完就介绍,“这是我大姨和大姨夫,这是我同事乔木。”
“大姨好。”乔木向着这对面容沧桑的老夫妻微微鞠躬打招呼。
大姨夫却似乎没听出来,也热情地问:“你们是做什么工作的?爱军平日里没给你们添什么麻烦吧?”
一听这话,倪爱军脸上就闪过一丝不耐烦,但在乔木面前,他还是忍住了。
“没有没有,爱军挺能干的,出了不少成绩了,在天津分公司都是数一数二的,”乔木则轻车熟路地信口开河客套着,“至于我们的工作性质与内容,有保密协议在身,这个我真没法透露,还请您见谅。”
“保密协议?”大姨夫有些惊讶,“新起点我记得是一家金融类央企吧?这都涉密?”
见大姨夫这么不知分寸,倪爱军更不耐烦了。
“不是涉密,是商业机密,”赶在对方爆发之前,乔木笑着解释,“我们的工作内容涉及客户的内核商业机密,我们的客户又都是各个行业的领头羊、独角兽。这个容不得我们有半点马虎……”
他这一解释,大姨夫算是理解了。他查过新起点这家公司,自然什么有用信息都查不到。但从公开新闻的只言片语来看,这家公司的合作方确实都是各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