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凡人,我要把你变回一个五岁小孩!看你还怎么跟我狂!’看着乔木脸色剧变,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塞菲尔在脑海中发泄地叫嚣。
可紧接着,那该死的凡人却不退反进,整个人直接朝着法球撞去,甚至还伸手抓了上去。
看到这一幕,塞菲尔脸色剧变:这一举动彻底打乱了她的术法计算。如果提前接触到时光法球,对方可就不是变回五岁了,可能直接变成一个胚胎,甚至直接回到受精卵前的状态,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住手!”她慌忙大喊,“往后躲啊!”
可那人类却不知是没反应过来还是怎么的,竟然不管不顾地继续去抓法球。
这家伙疯了吗?!
她只是想吓唬一下这家伙,让他们安分点别给自己找事,可没想干掉这家伙啊。诺兹多姆可是非常在意这群异域者的,要是被那位知道她擅作主张弄死了这个人类,说不定她就要被发配去最荒芜的时间线了……
情急之下,塞菲尔也顾不上别的了,直接化作一道流光冲向法球,想要抢在人类触碰法球之前解除自己的法术。
可她行动得太晚了,或者说乔木行动得太果断了,最终她还是慢了一步,只能眼睁睁看着乔木的手掌,触碰到那枚法球。
塞菲尔死死闭上眼睛,不敢去看眼前即将发生的一切——虽然她在其他生物身上早就看过无数次了;更不敢去想她未来可悲而凄惨的工作环境……
“呼——”下一秒,一声长长的舒气声传来,塞菲尔猛地睁开眼睛,看到对面那个毫发无损……不,应该说毫岁无退的人类,眼睛顿时因为震惊而睁得大大的。
“你……你没事?”他怎么会没事?怎么做到的?
“吓死我了,我还觉得可能搞不定呢,”乔木拍了拍胸脯,又恼火地瞪着她,“你这人怎么这样,一言不合就动手?咱俩最多就算有分歧,说不上敌人吧?就不能坐下来好好谈吗?”
塞菲尔此刻哪里顾得上反思自己,震惊地质问:“你做了什么?我的法术怎么没起作用?”
“那股时间之力啊,”乔木略显得意地解释,“时间是运动的计量,空间是运动的呈现,时间与空间是相同本质下的不同表象……只要理解了这一点,就能另辟蹊径了。”
他举起手掌展示给对方,虽然上面什么都没有:“简单来说,我把那个法术周围的空间变没了。虽然很难,我现在只能做到极小范围内一瞬间的抹除,但那也足够了。没有空间就没有运动,也就不会有时间。即使空间消失得再短暂,时间也会随之消失,那股时间之力自然会跟着消失。”
说到这里,他又庆幸地说道:“还好你们的世界也遵循最基本的时空规则,你们的法术也不是物质,否则我还真的消不掉它。”
“什……什么啊?”塞菲尔听得满头雾水。对方说了一大堆,她一句都没听懂。
数千年来,她处理过无数的难题,消灭过无数的敌人,哪怕是最神秘最棘手、同样掌握时间之力的永恒龙,也从未做到直接将时间之力消除。
眼前这家伙,真的是普通人类吗?会不会是某种更高层次存在的化身?就象他们一样,明明是龙,却伪装成凡人种族的模样……
“你……你究竟是谁?”呆呆地问出这句话,塞菲尔就后悔了。
她跟踪观察了这些异域者、这个家伙很久了,这群人除了有着奇特的能力、奇怪的知识和奇妙的创意外,本质上和其他凡人种族没有任何区别。
甚至在欲望上,比她见过的任何凡人种族都要强烈,都要不加掩饰。
他们不可能在自己面前伪装这么久、这么好。他们就是一群来自其他世界的凡人,这一点绝对不会错。
那就只有一种可能了……
“交出来!”她直接朝对方伸手。
“什么?”乔木一脸懵逼,“交出什么?”
“别装了!”塞菲尔得意而恼火地说,“时光沙漏,立刻交出来!”
“啊?时光沙漏?”这名字有些熟悉,乔木直接去思维宫殿里找了一趟。
见对方还在负隅顽抗:“我必须警告你,虽然不知道你是从哪里获得那件神器的,但那种东西绝不是你一个凡人能够掌控的!”
“时光沙漏中蕴含的力量远超你的想象,能造成的破坏与毁灭也远超你的理解,”她严肃地警告,“如果你不想成为青铜龙的敌人,每时每刻都无休止地承受我们的追杀,就叫出来!”
说着,她又缓和了语气:“你现在交给我,就是主动归还失落的神器。这对于青铜龙一族意义重大,即便是诺兹多姆也会万分感激的。你想要什么补偿都可以商量。”
打一巴掌给个蜜枣,虽然没试过,但道理她也懂。毕竟青铜龙大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