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尔科轻轻叹了口气,辩解道:“将军们……不太顺利,但并无大碍。属下只是不想让您担忧……”
他终于只能将那三位将军的真实情况告知洛萨了。
“我们就象遭受了诅咒……”听到之后,洛萨并没有伤感或愤怒,而是无奈地嘀咕,“远征军最早这批高级将领,就没有一个能过得顺心的,真应该请肯瑞托的大法师帮忙检查一下……”
说完他又对亚尔科下令:“帮我给他们每人写一封信。”
“写信?”亚尔科愣了愣,突然想到了某种可能性,整个人立刻精神起来,满怀期待又小心翼翼地试探,“您是要……”
“就算是我最后的私心吧……”洛萨有些萧索地叹了口气,又同样有些期待地叮嘱,“帮我问问他们,如果他们在艾泽拉斯过得不开心,愿不愿意来外域、来塔纳安草原散散心,或者在这里找点事做。”
亚尔科激动地跑到书桌前去草拟信件,洛萨紧了紧身上的被子,又轻轻叹了口气。
他知道这里已经没有可供那几位昔日同僚大展拳脚的舞台了,但他还是想试一试。
他不能只留给妻女一个危机四伏的烂摊子,就不负责任地撒手人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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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乔木在身边,她强忍着给这个小家伙留下点什么的冲动。
一个简单的、微不足道的心灵咒语,在小家伙心中生根、发芽,一点点地拙壮成长,等她成年后,就会成长一棵参天大树。那时她就可以肆无忌惮地收获了。
换成以往,她一定会这么做,哪怕被发现她也不在乎。
可现在不行了,这个该死的男人,掌握着她和黑龙军团的未来,至少看上去掌握着。
所以她不能在这种事情上开罪对方。什么六国继承权都不过是锦上添花罢了,她和黑龙军团的存亡才是最攸关的事情。
不过她还是“友善”地送上了自己的见面礼。
“埃伯斯塔夫,”晚宴后,她向佳莉娅介绍起她特意委托乔木带过来的侍从,“他是我的侍卫长,为人忠心耿耿、精明干练、身手不凡。”
“而且他还有另一个身份:拉文霍德庄园的刺客大师,”在佳莉娅惊叹的注视下,她一脸骄傲地眩耀,“我敢说整个艾泽拉斯,能逃过他法眼的刺客与暗杀手段,加起来也不够两只手的数量。”
“您是如何获得这样一位英雄的效忠的呢?”佳莉娅用好奇心来展现自己的奉承。
“其实很简单,”卡特拉娜故作神秘地解释,“他只效忠值得效忠之人。”
说完这故弄玄虚的话,她直接问那位侍卫长:“埃伯斯塔夫,告诉我,你愿意离开我,全心全意地去伺奉、保护洛萨家的独女、唯一的七国继承人吗?”
“卡特拉娜!”听到这话,佳莉娅惊地直接从座位上弹了起来。
但她还没来得及拒绝,视线在几人间徘徊,最终落在侍女怀中小婴儿身上的埃伯斯塔夫,直接朝向小婴儿单膝跪地,躬敬道:“这是我的荣幸,亦是我的命运。
卡特拉娜立刻看向佳莉娅,露出得意的笑容:“佳莉娅,你不会残忍到拒绝一位刺客大师的效忠、践踏他的荣誉吧?”
这句话直接将稚嫩的佳莉娅逼入死角,无奈之下,她只得求助地看向乔木,却发现后者压根没看她,甚至仿佛根本没关注这场不动声色的交锋。
她愣怔了片刻,意识到对方是不打算掺和进来了。
下午谈话的最后,对方说得很清楚了,接下来的事情他不会再干涉。她必须亲自决定,必须勇于决策、勇于犯错,才能成长。
想到这里,她深吸一口气,趁这个工夫快速地分析了一遍形势,意识到自己没能力拒绝后,立刻换上了开心而感激的笑容。
两个女人心照不宣地完成了一场交锋。
她和简收获了一位强大的保镖,卡特拉娜也在她们身边近距离埋下了一个眼线、一根钉子。
而这一切都是你情我愿的,她们的友谊依然坚如磐石……
从宴会厅出来,前往客房的路上,卡特拉娜一直哼着小调,心情显然不错。
从晚宴开始就一直冷眼旁观的乔木突然开口了:“明天我就要离开了,再回来应该就是多年以后了。”
听到这话,卡特拉娜脚步一顿,警剔地看向他:“你答应过我的事情,不会食言吧?”
乔木闻言,眉毛一扬:“你以为我接下来要去做什么?”
卡特拉娜闻言松了口气,却立刻提议:“我可以帮你。”
见对方立刻就要拒绝,她马上换要求:“我走不开的话,可以安排几位族人,他们都能帮上忙。”
“可以。”这一次,乔木果断答应了,这也让这位女爵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