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局面,只可能是她自己无底线纵容的结果。就象养狗,你不从小给狗立规矩,狗就分不清大小王。这不是狗的错,完全是饲主的错。
这种锦衣玉食、天胡开局却又懦弱不堪的人,不是可怜,而是可悲、可恨。
佳莉娅坐在那里,听着对面这个人类丝毫不留情面的点评,除了尴尬,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
刚才那一瞬间,她靠着突如其来的勇气与冲动反抗了一下,完全没想过反抗之后呢?她要怎么办?
场面陷入了尴尬的沉默,乔木平静地询问:“请问夫人,我们什么时候能够探望元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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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三年前那个一身板甲、苍老却精神矍铄的元帅不同,此刻的总督躺在床上,身体又瘦又小、干瘪的皮肤褶皱着,表面遍布老年斑。
很难想象三年的时间,会将一位弛骋沙场的勇士变成这副模样。
看到这样的元帅,柯羽的鼻头一酸,眼泪立刻就止不住地往出涌。
她毕竟真的和这些战友并肩作战了好几年。
“听说你们来了,我还以为今天见不到你们了。”洛萨的声音沙哑,气若游丝,普通人恐怕还真听不太懂。
他艰难地仰着头,却并没有看向两人所在的位置,尽力半睁的眼睛里是雾蒙蒙的一片,显然已经失明了。
柯羽大步来到窗前,半蹲下身子,伸手握住对方如枯枝般的手掌,仔细打量了对方片刻,又转头征询地看向乔木。
没有什么办法能挽救,因为这既不是伤也不是病,
只是最单纯的衰老。生命总都有尽头。
柯羽自己也是死神,也能做出判断,征询乔木的意见只是心存侥幸。
“是小柯羽啊,怎么不说话?”洛萨沙哑着询问,“被我的样子吓到了?”
“没有,”柯羽摇头,忍着哭腔,“您这样反而更可爱了。”
“几个月前,邪兽人刚策划了一场针对元帅的暗杀。”一旁的侍从官插嘴。
这位侍从官乔木认识,在远征军时代就追随在洛萨左右,是一位值得信赖的老兵。
“邪兽人?他们还没死绝?”一听这话,柯羽身上顿时冒出了阵阵杀气。
“那些东西就象阴沟里的蟑螂,隔一段时间就要冒一下头,”洛萨却轻轻摆手,“亚尔科说得太严重了,那些刺客甚至都没能冲进城堡,不碍事的。”
“我们来之前先拜访了您的夫人,所以晚了一些。”乔木适时转移了话题。
“佳莉娅啊,你们聊的如何?”没等他们回答,洛萨又道,“她只是担心我的状况,对你们没有成见,她是个善良的姑娘。”
“夫人确实很善良,对内对外都是如此。”他不阴不阳地点评了一句。
自家人知道自家事,洛萨立刻就明白了他的意思,轻轻叹息:“是我的错……我希望她身边能有家乡人陪伴,就一直由着她,从来没有教导过她这些事情。”
自家人知道自家事,洛萨立刻就明白了他的意思,轻轻叹息:“是我的错……我希望她身边能有家乡人陪伴,就一直由着她,从来没有教导过她这些事情。”
25岁的人了,这种事情还需要夫家教导?
乔木撇了撇嘴,随即半开玩笑半认真地问:“如果您不介意,我们可以代为教导。”
这种事情洛萨做不了,这里的谁来做都不合适。相反,他们这些外人肯定下得去手。这点小忙,他自然不介意帮一帮。看柯羽那样子,就算他不提,对方之后只怕也有起心思。
这话中的腾腾杀气洛萨绝不会察觉不到,他沉默许久,最终还是缓缓摇头:“不说这个了,小柯羽,你听说其他同僚的近况了吗?快跟我说说。”
显然他还是下不定决心。
没想到洛萨并不清楚其他人的近况,柯羽回头看向亚尔科,后者一脸尴尬地朝她摇头。罪魁祸首找到了。
远征军其他将领的近况也不好。
。而且也很难说达纳斯自己有没有这种心思,去年他在宫廷政治斗争中失败,已经被发配到斯托姆加德边境地区去镇守大海了。
。没想到这个脾气火爆的家伙竟然受人挑拨,酒醉之后和孤立主义的山地矮人群体狠狠干了一架,造成了伤亡。
山地矮人直接将他驱逐,并宣布蛮锤矮人不受欢迎,不许踏入诺瑟隆高地半步。而库兰德因为这件事也在族内饱受指责,整日寡欢,借酒消愁。
卡德加就更不用说了,几重尴尬地身份让他根本融不进现如今的达拉然,与同僚们格格不入。最终他放弃了在达拉然的职务,独自回到卡拉赞隐居,在那里整理老师麦迪文留下的浩如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