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就算有秘诀还能教给你……”
石帅没说完,佳佳已经一跃而起:“我可是他弟!”
等他狂奔到乔木房间门口时,整个人都傻了:房间中哪里还有半个人影?
“乔哥睡着了?”跟过来的冯贤听着没动静,压低声音问了一句。拐过来看到房门大敞、空空如也的房间,也傻了。
石帅最后一个过来,愣了愣,下意识问道:“这是跑了?”
此时的乔木正穿着拖鞋、双手插兜、打着哈欠,百无聊赖地在街上瞎溜达。
他没听到三个小鬼后面的谈话就先出来了,这几天他确实无聊透了。
现在是十月下旬,可南方依然很热,又热又潮,还很闷。
他抬头看了看阴沉沉的天空,这两天一直这个德性,这雨就是下不来,搞得他成天身上一片黏腻,很不舒服。
他好几次真的很想直接冲到云层中释放几个冰系鬼道,看看能不能把这场雨给催下来。
好消息是,这个项目不是什么跨度几年的电视剧项目。
坏消息是,这破项目不知道是讲什么的,跨度依然有好几个月。
所以他下定决心,最多待一个月。一个月后不论那三个小鬼怎么想,他都会逼着他们结束项目,返回干燥舒适的现实世界。
乔木漫无目的地四处乱逛,完全不看方向,直到彻底找不着路了才停下。但他也没急着回去,而是随便找了家街边小店吃了碗奥灶面,才懒洋洋往回走。
说是往回走,其实就是找到回住处的大致方向,继续闷着头瞎走。
他还挺想下场雨把自己浇个透心凉的。
不过这次只走过两个街口,就遇到了意外:警察封路了,里面还有消防员在给气垫充气。
乔木抬头看去,十几层高的楼上,一个中年女人正抱着个最多两三岁的孩子站在天台边缘,朝着里面哭喊着什么,距离太远听不清楚。
不过一眼就能望到头的街道两侧,聚集了一群吃瓜群众,显然都是附近居民。
听他们的议论,他也了解了事情的大致原委:女人是家庭主妇,家庭支柱的丈夫前不久出车祸死了。
然后更狗血的事情发生了:女人拿着老公的意外险去找保险公司理赔,没想到被查出他俩的结婚证是她老公找人办的假证,民政局系统里根本就没有她俩的婚姻信息。
反倒是她老公在老家还有个已经分居多年却没办离婚手续的正牌妻子,和已经上初中的女儿。他
听到这个消息女人如遭雷击,彻底傻眼了。
如果只是这样也还好,毕竟她孩子是死者的法定继承人,能拿到一半的保险金。
可他俩是假结婚,保险公司就据此要求出示孩子的亲子鉴定证明。女人这边却死活不同意,就是不停地闹,闹着要钱。
她这不同意,周围的知情者就察觉出不对劲了,原本对她的双倍同情也开始变味儿了。
导致今天这个状况的,应该是今早法院的判决。
判决宣布女人必须在保险公司理赔期限内提供孩子的亲子鉴定证明,否则保险金就要交给被保人在老家的父母、法定妻子和女儿,与她和她儿子无关了。
女人在法院就闹了一通,考虑她有个两岁的孩子就没拘留,直接给轰出去了。从法院回来后,就直奔天台。
过几天有台风,天台这几天正做防水加固,师傅出去吃午饭没锁门,就把她给漏进去了。
现在连物业带施工队都傻眼了。尤其是负责管钥匙的师傅,在那边边哭边跳脚边哇啦哇啦一口让人听不懂的方言跟警察解释,急得跟刚浇油的松鼠桂鱼似的。
乔木站在人群末尾安静地听着关于楼上女人甚至她“先夫”各种或真或假、似是而非的八卦。
甚至有几个明显退休的老太太,已经开始宣称知道女人的姘头了。只是每个人说出来的都不一样,警察明显也不信。
屋顶上的女人也不和劝说的消防员沟通,就是一个劲儿地哭诉,下面也听不清她在说什么。
她怀中的孩子嗓门比她大多了,明显也没少哭,已经沙哑得不象话了。消防员苦苦劝说让她先把孩子递过去,她也不理会。
乔木就这么看着,感慨现实果然比剧本精彩多了。哪个编剧敢这么写啊?
心中正感慨着,街道对面突然响起一个大嗓门:“你特么的要跳就跳,别眈误我回家!还想要牌坊?想要牌坊你就跳啊!跳了我们给你立!”
此话一出,楼下所有人都安静了。人们愕然看向那个穿着两股筋背心、大裤衩子和人字拖的六七十岁老大爷。
警察们更是变了脸色,指着他呵斥:“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