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木看过去,发现青春痘的眼神中,竟然多了几丝哀求。
旁边的鸡窝头听到这话,也反应过来了,立刻表示支持:“别跟他们一般见识。”
他刚才差点伤人,事情真闹大了,首当其冲就得他倒楣。说不定就被人按个杀人未遂呢?这帮人,仗着权势,什么干不出来?
跟着青春痘过来的胖子也觉得不该闹大了,就没说话,只是点头。
干瘦干瘦反而不乐意了,替乔木和观月打抱不平:“凭什么就这么算了?他们不应该道歉吗?”
这一瞬间,鸡窝头掐死他的心思都有了!
他忿忿地瞪着自己这个室友:以前只是觉得这家伙呆,现在才发现,这家伙分明是蠢!
露露也跟过来,没跟乔木说话,反而轻轻拽了拽观月的衣摆:“算了吧,嫂子,咱们回学校吧。”
真把事情闹大,嫂子说不定能脱身,倒楣的还是她表哥。而且她也不能对仗义相助的同学置之不理。
只有吴晓薇,远远站着看向这边,脸色阴晴不定之间,竟然还有几分畅快。
刚才干瘦干瘦开口时没掩饰,那边三人也听见了。现在见他们聚成一团说悄悄话,就知道他们怂了。
那个本来还劝李贺千万别动手的跟班,立刻又挺起来了。
“伤了人还想走?报警!我倒要看看警察来之前谁敢走?算你们畏罪潜逃!直接让学校开出你们学籍!”
这威胁的话一出口,在场的学生们是真的有些慌了。
刚才纨绔们和声和气地恶心人,他们还能和对方叫板。现在对方摆明了要下黑手了,他们才意识到,什么天之骄子,什么祖国花朵,什么未来的接班人,都是假的。
此时此刻,他们只有一个身份:案板上的鱼肉!
积极跟班见状,朝着乔木和鸡窝头露出了饱含恶意的笑:就要你俩倒楣!
李贺没有干涉,任凭自己的跟班自由发挥。见时机差不多了,才悠悠然地开口:
“我这个朋友,打小锦衣玉食,被家人惯坏了,我也是劝不住。你们别和他一般见识,说说好话,放低点姿态,说不定他消了气。”
话是说给乔木听的,但他的目光,自始至终都牢牢锁在观月身上:
‘看看吧,看着你爱的男人,在权势面前,在我的跟班面前,是如何卑躬屈膝、奴颜婢膝的。看完了,你也就知道该怎么选了。就算你不舍的,他也会替你做出选择的……’
他们威胁那几个学生,就是为了让他们内讧,让那些学生因恐惧而向乔木施压。
只要乔木稍微露出些服软的意思,他们就会一点点得寸进尺。
人就是这样,一直咬牙撑着,你还真拿他没辄。但只要他一口气泄了,那就只会一退再退,毫无底线。
李贺心中得意洋洋,这种把戏他玩得多了,见得多了,轻车熟路,甚至已经有些无聊了。
他就是要在美人面前,打掉这个男人所有的尊严。
你不是不在乎钱吗?你不是情比金坚吗?那就让你看看,你托付感情的,到底是不是真男人!
乔木看着露露和她的同学都是满脸忧色,也知道现在不可能一走了之了。
如果只有他和观月在,走就走了,天王老子来了也不能把他怎么样。
但这些学生不同。
他摸不清这个李贺的脾气秉性,但他也知道,这些纨绔,骨子里可从来都不把其他人当人看,更不会在意其他人的人生。
他走了,对方一个不高兴,可能一个电话,就能毁掉这些孩子的大好人生。
他们应该在医院里,穿着白大褂、顶着黑眼圈,朝九晚五救死扶伤。
而不该因为这种无妄之灾,被这种人渣作践。
今天得让这家伙彻底没了心气儿才行。
“刚才他说给你房子的时候,你好象挺期待的?”这么想着,他低头笑着问身旁的观月,“是不是想要有个自己的小窝了?”
观月仰头奇怪地看了看他,确认他不是莫明其妙瞎吃飞醋,才有些羞涩地说了实话:“恩,从小到大基本都住在宿舍里,家里的房间都特别陌生……”
乔木宠溺又心疼地轻抚着她的秀发:“那择日不如撞日,咱们直接买套房吧?”
“啊?”女孩愕然,“现在?在这儿?”
说着她下意识左右环顾。
这周围确实有不少小区,不过要在这里买吗?人不生地不熟的……不该好好挑一挑吗?
“反正我最迟明年,一定会来首都,咱们就在首都好好买套房子,作为咱俩的小窝,怎么样?”
“真的?!”观月有些惊喜,声音都上了好几个音阶。
周围其他人也懵了:这什么展开?不是,哥,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