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你们会试着重建海军。”
对方摇了摇头:“战国和鹤都决定退休了,世界政府……”
说到这里,对方重重叹了口气。看得出,这一次,世界政府让所有人都失望了,甚至让海军高层感到了绝望。
“卡普先生带领利刃……你知道……”
“我知道,”乔木点头道,“一支注销军籍的特殊队伍,游离于世界政府与海军的指挥体系之外,必要时可以采取采取激进的措施。即使引发严重后果,也能避免世界政府承担责任。”
库赞默然,对方劫走了海军所有纸质文档,清楚这支秘密部队也是正常的。
片刻后,他又接着说:“卡普先生,和一批年轻的、仍旧愿意为正义献身的海军,共同组建新的利刃部队。他们打算以自己的方式,守护这片海洋。”
“当然,大部分人,都选择返回自己的家乡,”他怅然道,“他们大概会接受自己国家的征召吧,也可能……”
他没说下去,但其实很明显了:没有了组织,肯定会有一大批人,迅速堕落、腐化,沦为海贼、山贼,或者想方设法成为欺压平民的贵族、军阀。
事实上,已经有不少海军支部,在以惊人的速度,向军阀的身份转变了。
例如,由维尔戈中将领导的G-5支部,就是其中的“佼佼者”。
“利刃……”乔木好奇道,“他们有想过与革命军合作吗?你没打算添加他们?”
库赞哑然了。
他和利刃中的不少人都关系密切,至今仍维持着联系。
他自然知道,其中不少人,在摆脱海军这个身份的束缚后,眼界壑然开阔起来。
这些人,对曾经的敌人——革命军的理念、作风和策略,产生了相当浓厚的兴趣。
在世界政府彻底崩坏的当下,这样的人物、故事,对年轻人而言,已经不是吸引,而是煽动了。
这段时间,他也意识到,利刃最终很可能会与革命军合流,甚至暗暗期待着,年轻的热血,与坚定的信念,这二者会孕育出怎么的未来。
“我呀……”他懒洋洋地往后一躺,隔着墨镜,看着昏黄的太阳,“我这个人没什么干劲,最怕那种热情了。离得太近,担心会灼伤自己……”
“你只是清醒过头了而已,”乔木忍不住说道,“看透了过去,却又看不见未来。就只好用懒散遮掩自己的迷茫;用止步不前,来掩盖自己找不到方向的事实。”
许久后,库赞才悠悠道:“可谁又能看到未来呢?”
“和我走吧,”他再次发出邀请,“和我去看看外面的世界,你总能找到不一样的答案。”
“玛丽乔亚……”
“是我做的,”乔木直接承认,“我送给他们一份礼物,显然,他们没能妥善处理那东西。”
“那是什么?”
“一份残缺的、无意识的灵魂,它会本能地扭曲接触到的一切生物,让他们陷入强烈的负面情绪中,让他们……变得和自己一样。”
听到这话,库赞坐起身,好奇地打量着他:“我几天前就来了,还和雷利喝了次酒……这几天,我一直在观察你,你一点都不象神灵。”
乔木却笑着反问:“我什么时候说过自己是神了?神什么的,高高在上的,最讨厌了。”
瞬间,库赞瞪大了眼睛。但紧接着,他就哑然失笑。
对这个答案,他早有预料。只是对方如此厚颜无耻地痛快承认,让他有些猝不及防。
“如果当时我就看穿了你……”那他即使拿眼前这家伙没办法,也会毫不尤豫地对那群跑到战场上添乱的奇怪家伙动手,而不是迫于这个“伪神”的淫威,坐视那群人不断蚕食、最终击穿海军的将校战力。
那样的话,海军说不定还有机会。
但他没说下去,只是苦笑着摇头:现在说这个还有什么意义?
“跟着你,真的能找到答案吗?”他问出了自己最在意的事情。
乔木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认真思索了好一阵,才真诚说道:“我觉得能。”
“成交。”库赞直接起身,朝对方伸出手。
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要跟着对方去哪里。
他看向山坡下,忙乱的调查员和拾荒者,以及周围已经习惯了他们存在的居民,还有那些甚至敢跑到他们中嬉戏捉迷藏,然后被他们烦躁地一把丢出去,再被那个酒吧老板娘破口大骂地接住的幼童。
乔木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认真思索了好一阵,才真诚说道:“我觉得能。”
“成交。”库赞直接起身,朝对方伸出手。
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要跟着对方去哪里。
他看向山坡下,忙乱的调查员和拾荒者,以及周围已经习惯了他们存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