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的？！”
他每个问题，嗓门都要比前一个高上几分，到最后，难以置信和激动兴奋，甚至都掩盖不住了口严牧之却很平静，摇了摇头：“我————算是见证，也————参与了一点点？”
“这个项目不是没什么进展吗？怎么做到的？你参与了一点，应该也有奖励吧？”白大褂继续连珠炮。
但他很快就慢下来了：“————是那个乔树？”
他想了想，觉得自己想多了，笑道：“我刚看着他不是P3吗？难道是乱写的？”
严牧之又不说话了，依然在摸脑袋。
摸了好一会儿，他才摇头：“算了，不想了，想也想不明白。”
“什么算了？怎么就不想了？”白大褂的兴致反而提起来了，“你那项目到底怎么回事你倒是说说啊？你花了那么多功夫呢！”
“所以才不想了啊，”严牧之起身踢了踢腿，“越想越气！”
嘴上这么说着，他依然将自己的飞信名片生成图片，从0A内发给了对方，期待对方尽快通过。
发完之后，他又随手点进项目记录。这一点不要紧，他整个人都呆立当场，呼吸异常急促起来：
项目名称：超能力聊胜于无的当代社会项目编号：DS04—201818—03—74
项目评分：A—（终结项目加成）
A—————
A—？
A—！
他竟然拿到了A级项目评价？！
首都，新起点控股有限公司总部园区，监察部大楼F14，副总监办公室。
张世光正在计算机前办公，墙上的嵌入式屏幕亮起，是视频申请。
“同意视频。”话音刚落，屏幕中画面一晃，出现了另一个地中海中年男人的脸。
“老张，你得看看这个。”对方也没客套，说着就在平板上划动一下。
几乎是一瞬间，张世光的个人终端，收到了一条消息。他熟练地点进去，再进入那个链接，只——
——
看了一眼，眉毛就扬了起来。
“其实你不嘱咐我，我也会重点关注他的，”视频中的地中海直接说，“但这个————”
“他怎么做到的？”张世光眉头紧蹙。
“不知道，”地中海直接摇头，“但肯定不是运气。”
一次说运气好，两次说运气好，三次了还说运气好？两文钱办丧事一糊弄鬼呢？
“不知道？！”张世光一脸惊讶地抬头，看向对方，“智脑的记录呢？”
“很粗略，都是基本信息，毫无参考价值。”
张世光很不满，但他还是谨慎措辞：“————我觉得，可以要求智脑多关注一下。”
这个建议，之前他就提过了，看来内部项目事业部是完全没当一回事。
“我建议了，”对方也是副总监，自然不会听不出他的画外音，平静地解释，“是建议，不是要求。”
“如你所知，如何调配自身资源，是智脑的权限。任何未经授权的施压或变相施压，都是严重违规的。”
地中海说得很详细，暗戳戳地反击他，指出他的指责毫无道理，甚至暗示他不清楚规则，这是不称职的表现。
张世光还真不记得这条了，或者说是前面那半条————他们的规矩本来就多，这也正常。
一开枪误伤友军，但他也不尴尬，只是点点头，既可以理解成“我听到了”，也可以理解成”
你说得对”，进可攻退可守。
但这种模棱两可的表态，在此时的语境中，本身也是一种退让。
“有一个参与者，”气氛缓和下来，地中海才说道，他看了眼手中的平板，确认了一下，“保定分部的P5，叫严牧之。他拿到了
这么看来，这个人应该是重要的合作者了，不能说深度参与，但肯定也发挥了不小的作用。
“要派调查组？”张世光眉毛一扬，明显不太赞同。
向乔木派调查组，是应有之意。但那个严牧之，如果也派调查组，一旦对方说漏了嘴，万一那个乔木真的有鬼，说者无意，听者有心，这就是巨大的破绽。
“我在尤豫，”地中海却坦诚道，“所以我才联系你，你毕竟亲自接触过他。”
张世光沉默着没说话，心里在权衡、思索，在回忆和那个乔木见面的每一个细节。
地中海却直接把话挑明了：“《复制游轮》事件，按理说足以证明他的清白了，站在我的立场上，应该是倾向于他的————”
言外之意，个人感性上，还有些疑虑。
这也正常。一个新人，莫明其妙终结了两个项目，还没有提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