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体神骏,筋骨雄健。
四肢修长有力,马颈昂扬,神姿绝世。
天下第一名马的气度,与生俱来。
纵使身陷败局、易换新主,也不见半分萎靡,唯有一股沉敛的傲气萦绕周身。
马缰被轻拴在院中古槐的虬枝之下,没有粗绳禁锢,只是随意束著。
赤兔安静立在庭心,低垂著头。
偶尔轻轻翕动鼻翼,火红长尾慵懒垂落。
唯独一双马目,幽深沉静。
隐隐凝著一缕化不开的落寞。
它似是感应到了生人气息,缓缓抬首。
两道目光隔着整座庭院,遥遥对上走来的杨彬。
风声微拂,槐叶簌簌轻落。
烈马无言,却自带压迫感。
当年随吕布纵横天下、踏遍山河的赫赫威名,仿佛都凝缩在这一具神躯之上。
杨彬脚步微顿,站在廊下阴影里,静静凝视院中这匹无双神驹。
落日余光斜斜洒落,铺在赤兔如火的皮毛上,泛著一层温润又凌厉的光泽。
一人一马,隔院相望,无声之间,满是宿命交错的厚重感。
院内寂然,唯有赤兔轻轻打了一记低沉的响鼻,打破片刻沉寂。
杨彬收回目光,抬脚迈步。
一步步踏入庭院,朝着那株古槐下的神驹走去。
他径自走到赤兔马身前,手轻轻握住系在槐枝上的缰绳。
指尖微微用力,便将马缰解下。
许是认了这位昔日与他旧主匹敌的猛将,又或是早已接纳了这位新主。
赤兔没有半分挣扎抵触,只是温顺地晃了晃火红的鬃毛。
它头颅微垂,亲昵地蹭了蹭他的小臂。
褪去了几分孤傲,多了几分驯服。
杨彬掌心感受着缰绳传来的强劲力道,手腕轻扬,牵着赤兔缓步前行。
马蹄踏在青石板上,发出“笃、笃”的沉稳声响,在静谧的院落里悠悠回荡。
火红鬃毛随风轻扬,与他一身银色甲胄交相辉映,
一白一红,相得益彰。
将新晋猛将的威仪与绝世名驹的傲气,展现得淋漓尽致。
夕阳将一人一马的身影拉长,铺在庭院之中,步步生威,气场慑人。
他就这样径直牵着赤兔,跨过正厅高高的门槛,踏入了厅堂之内。
随着马蹄声入耳,厅中五人尽数抬眼。
目光齐刷刷落在门口,瞬间皆变了脸色。
严氏被绑在侧首椅上。
绳索将她丰腴的曲线勾勒无疑。
饶是杨彬也不禁为之心动。
“这他娘的哪个天才绑的。”
“有前途啊!”
严氏本就苍白的面容又褪了几分血色,双手悄然攥紧衣摆。
她看着那匹陪伴吕布半生的赤兔马,又看向马缰另一端的杨彬。
眼底满是世事无常的怆然。
还有身为阶下之囚的惶恐。
见杨彬死死盯着自己,俏脸不禁一红。
吕玲绮死死盯着赤兔,眼眶瞬间通红。
十五六岁的年纪,曲线比之母亲严氏也不遑多让。
虽然也是被绳索绑着,但此刻看着杨彬牵着父亲的赤兔马进来,心下悲怆。
挣扎着站起身来。
那是她父亲的战马,是吕家的荣耀。
如今却被仇人牵着,踏入了囚禁她们的厅堂!
悲愤、屈辱、不甘尽数涌上心头。
她双拳紧握,浑身抑制不住地颤抖。
见杨彬目无忌惮的看着母亲和自己,她又羞又怒。
她看向杨彬的目光,满是恨意,
“恶贼,你看什么!!”
杨彬淡淡一笑,兀自看向了其他其人。
果然美不胜收,秀色可餐。
比之后世的网红明星,胜之十倍乃至数十倍。
貂蝉纤细的身躯正被柔韧的麻绳轻轻缚于柱身。
双臂被反剪在身后。
绳结工整收紧,勒住莹白细腻的腕骨。
顺着纤细柔弱的肩线缠绕环过腰肢。
本就窈窕娉婷的身段,被绳索轻轻勾勒出柔和流畅的曲线。
肩削如柳,脖颈修长莹润。
单薄的素色衣裙紧贴肌理,衬得腰身盈盈一握,柔若无骨。
她眉眼低垂,长睫轻颤。
绝世容颜笼在一层淡淡的落寞里。
柔美的身段被桎梏束缚,带着一丝让人不忍直视的楚楚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