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彬枪法沉稳迅猛,招招简洁狠厉。
但他此刻已然处处留手,
真不忍杀之。
当下以巧劲牵制,
借着战马的转身、突进,
不断寻找张辽的破绽。
每一次枪尖探出,
都精准逼向张辽的破绽之处,
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
既压制住张辽,又留有余地。
只为寻找擒拿的机会。
张辽则是刀刀狠厉,
凭借精湛的马术,操控战马左右迂回。
避开杨彬的枪锋。
长刀劈、砍、撩、刺,招招致命。
人马配合默契无间,
战马的每一次突进、躲闪,
都与他的刀招完美契合。
即便处于下风,也依旧死死缠住杨彬。
倒是越打越勇,
把杨彬当成了自己的生死仇敌。
一刀狠过一刀,半点不留情。
杨彬无奈,
“这小子,真不顾自己死活了?”
好几次,张辽以命换命的搏杀。
他都回枪抵挡,没有给他换血的机会。
“铛——!”
“铛——!”
刀枪连续撞击声不绝于耳,
二人马走连环,转瞬战至十合。
张辽长刀横斩,借马速横扫杨彬腰腹。
杨彬控马后仰,避开刀锋。
长枪顺势直刺,逼得张辽勒马躲闪。
“好小子,还以为你真的不躲。”
其实这就是杨彬错怪张辽了。
人家又不傻,什么叫换血?
那不怕死,也不可能白给吧。
十五回合,两人战马交错。
张辽反手劈刀,杨彬枪杆横扫。
重重砸在张辽刀杆上。
张辽身形一晃,战马步伐乱了半分。
二十回合,张辽已然气息急促。
肩头旧伤剧痛难忍,鲜血浸透战袍,
力道渐渐不支,刀法开始出现破绽。
马匹也因持续激战,
喘息愈发急促,动作慢了半拍。
三十五回合,杨彬抓住战机。
控马骤然突进,
长枪猛地挑飞张辽手中长刀。
刀身瞬间脱手飞出,
张辽心头大惊,正要俯身捡刀。
杨彬已然借着战马交错的绝佳时机,
左手闪电般探出。
一把扣住张辽的甲胄肩带,
右臂发力,借着马身冲撞的惯性。
猛然将张辽从马背上拖拽过来,
瞬间将其死死擒拿!
随后翻身下马,
控制着他交给赶来的曹军士卒。
数名士卒瞬间将他按在地上,
随后五花大绑。
张辽奋力挣扎,
怒声嘶吼,
“杨再兴!放开我!”
“有本事与我光明正大决一死战。”
“这般擒拿,算什么英雄好汉!”
他满脸通红,眼中满是屈辱。
身为沙场猛将,被人生擒。
远比战死更让他痛苦。
杨彬神色平静,控住张辽。
对着曹军士卒沉声道,
“将他绑好,不可伤其性命。”
转而对着张辽淡淡一笑,
“安份点吧,文远。”
“你已经尽力了。
“接下来,好好呆著吧。”
处置妥当,杨彬不再停留。
当即翻身上马,催马提枪。
朝着西口隘口疾驰而去。
就在他和张辽交战的时间,
吕布已然往西口一路杀去,
他余光也瞥见了,曹军呼喊著追赶而去。
他可不能让曹昂出事,不敢再停留。
此时,黑石隘西口隘口。
早已杀声震天,血流成河。
吕布骑着赤兔马,
一路疯冲,转瞬抵达西口。
成廉紧随其后。
只见陈宫一身布衣染满鲜血,
头发散乱,手持长剑。
正指挥郝萌、曹性,
与驻守西口的曹军士卒死战。
曹军凭借隘口地势,列起长矛阵。
箭雨不断倾泻。
吕布残兵死伤惨重,
却依旧死死拼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