迈步走出偏厅,前往府前集结地。
吕布府邸后堂,
是吕布及属下将领家眷居住的地方。
平日里雕梁画栋,精致典雅。
处处透著侯门府邸的华贵与安稳。
可此刻,这座精致的院落。
却被无尽的惶恐、忧愁与不安笼罩。
再也没了往日的温馨与静谧。
堂内,烛火尚未熄灭。
昏黄的灯火映着一张张愁云密布的脸庞。
空气沉闷得让人喘不过气。
地上铺着的绒毯,桌椅上精致的绸缎。
都掩不住这里的压抑与悲伤。
伺候的侍女、仆妇们,
个个垂首敛眉,脚步放得极轻。
正位上,端坐着吕布的正妻严氏。
严氏年近三旬。
却端庄温婉,气质雍容华贵。
她身着一袭素色云纹织锦长裙,
裙摆宽大,绣著精致的兰草纹样。
腰间系著一条同色丝带,
勾勒出丰腴而不失曼妙的身段。
肌肤白皙,面容温婉。
眉眼柔和,鼻梁小巧。
唇瓣红润。
一头乌黑的长发,
用一支羊脂玉簪高高挽起。
鬓边插著两支珍珠耳坠,
尽显正室夫人的端庄大气。
只是此刻,
严氏脸上没了往日的温婉笑意。
她眉宇间紧紧蹙起,满是焦虑与担忧。
她双手紧紧攥着手中的素色锦帕,
目光时不时瞟向堂外。
听着前堂隐约传来的战马嘶鸣、士卒集结的声音,心脏一阵阵紧缩。
她早已从前堂传来的消息中得知,
吕布兵败定陶。
如今又要执意率军驰援巨野,
陈宫、张辽极力劝谏,却都被吕布驳回。
她深知自己丈夫的性子,
勇猛无双,却刚愎自用。
又不听人言。
此番出兵,定然凶险万分,九死一生。
身为妻子,她担忧丈夫的安危。
身为主母,
她忧心整个府邸的家眷、下人。
身处这乱世之中,
她更恐惧城破家亡,沦为俘虏。
连日来的担忧与惶恐,
让她寝食难安。
严氏身侧,坐着吕布的独女,吕玲绮。
吕玲绮年方十六,
正是风华正茂的年纪。
她是吕布与严氏的独女,
自幼被吕布捧在手心长大,
继承了吕布的勇猛与英气,
是名副其实的将门虎女。
她身着一袭绯色劲装,
紧身的款式勾勒出她高挑挺拔、玲珑有致的身段,
腰束黑色皮质腰带,
脚下蹬著一双黑色短靴。
一头乌黑的长发,高高束成马尾。
用一根红色发带固定。
碎发垂在脸颊两侧,更显英气勃勃。
她面容姣好,眉眼酷似吕布,
杏眼明亮,炯炯有神。
鼻梁高挺,唇线清晰。
肤色是健康的浅蜜色,
周身散发著少年人的朝气与武将的凌厉。
腰间配着一柄短小而锋利的短剑,
剑鞘上绣著精致的花纹,
尽显飒爽英姿。
她早已得知父亲要率军出征的消息,
坐在椅上,如坐针毡。
双手按在膝盖上,身体微微前倾。
杏眼圆睁,时不时站起身。
在堂内来回踱步,
眼底满是急切、担忧。
她恨自己不能立刻陪在父亲身边,
与父亲一同上阵杀敌。
她怒父亲不听劝谏,
执意踏入险境。
她更忧心父亲的安危,
生怕父亲在战场上遭遇不测。
堂内左侧,貂蝉静静端坐。
美得不可方物,却也愁得让人心疼。
貂蝉年方二九,
身着一袭月白色流云纱裙,
裙摆轻薄,随风微动。
宛如月下仙子。
腰间系著一条粉色丝带,
勾勒出她纤细窈窕、盈盈一握的腰肢。
肩若削成,腰若约素。
身姿曼妙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