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惊雷炸破曹营死寂。
典韦早已按捺不住满腔怒火与焦灼。
看着许褚险象环生,几次欲拔马助战。
奈何主公始终未下令。
此刻听得曹操一声令下,
当即双目赤红欲裂,眼白布满血丝。
魁梧的身躯在马背上如铁塔般岿然,
周身玄黑重铠被汗水浸得泛著暗光。
他胯下黄骠马似通人心。
不等缰绳狠勒,
便昂首发出一声震彻旷野的长嘶。
四蹄狠狠刨开焦土,
马蹄踏得地面微微震颤,
卷起一路黄沙烟尘,
如离弦之箭直冲阵前。
马鬃被狂风向后扯得笔直,
马嘴大张,喷著粗重的白气。
蹄铁与地面摩擦出细碎火星,
直直奔向阵中,
“吕布匹夫!休伤我友!”
“仲康莫慌,典韦来也!!”
典韦的吼声粗粝如破锣,
双铁戟被他攥在手中。
戟身寒光映着日光,
划破热浪空气,直刺吕布后心要害。
吕布闻声,嘴角嘲讽笑意更浓。
眼底却泛起一丝战意,
“来得好!!”
“即便你二人齐上,又能奈我何?”
他压根不回头,只轻抖马缰。
赤兔宝马宛若通灵。
四蹄轻点,身姿优雅侧旋。
短短一瞬便避开典韦双戟突袭。
赤兔马身旋转之际,
马鬃拂过戟尖。
神骏姿态引得吕军阵中欢呼声更盛。
“区区匹夫,也敢与吾争锋!”
吕布冷声喝罢,手腕骤然发力。
弃许褚而迎上典韦。
他手中方天画戟陡然回转。
戟杆横砸而出,力道沉猛如泰山压顶。
“铛!!!铛!!”
只听铛铛两声震耳巨响。
金铁相撞的冲击力瞬间炸开,
典韦只觉双臂传来剧痛,
一股巨力顺着戟杆倒灌全身。
震得他虎口瞬间崩裂,
鲜血顺着掌心滴落,
胯下黄骠马连退五步。
马蹄在地面刨出深深沟壑,
才勉强稳住身形。
许褚见典韦来助,一时间压力骤减。
趁吕布和典韦角力之余,
又持锤攻向吕布。
典韦此时也是暗暗心惊。
贼吕布,比濮阳一战更胜几分。
实则是他校场也和杨彬刚战了百余合。
此时还未完全恢复。
不待典韦回神,
吕布已然调转攻势。
一手牵制复来的许褚,
一手应对典韦突袭。
方天画戟在他手中宛若活物。
劈、刺、扫、崩、挑,
招招狠辣精准。
赤兔马始终游走在二人外侧,
牢牢占据先手卡位,
绝不被许典二人形成合围之势。
许褚喘著粗气,胸口剧烈起伏。
重铠之下浑身肌肉酸痛不堪,
腰侧伤口被汗水浸得钻心,
可他死死咬牙不肯退后半步。
双锤再次奋力挥出,即便动作早已迟缓。
依旧拼尽全部力气缠住吕布左侧,
不让他有丝毫喘息之机。
他虎目圆睁,脸颊肌肉紧绷。
牙关咬得咯咯作响,
额头上汗珠混著血珠滑落。
那份悍不畏死的执拗,
看得曹军士卒无不心头动容。
典韦稳住身形后,再次催马突进。
双戟快如闪电,左劈右砍。
专攻吕布破绽。
与许褚一左一右,一刚一猛。
配合得浑然天成。
两人一攻一守,一牵制一突袭。
用尽浑身解数,倒也是和吕布持平一二。
可即便如此,持平也是短暂的。
赤兔马乃神驹,非二人凡马能及。
速度极快,让吕布能快速抽身。
二人依旧被吕布压得死死的。
只见吕布端坐赤兔马上,
身姿依旧挺拔从容,银甲不染半分尘埃。
虽说经过三十余合缠斗,
气息微微有些急促,肩背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