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他有自小聪慧的名声,但是朝野上下没有人认为他对储君有任何威胁。
马祖佑对于自己的一些位置,现在迷迷糊糊间也有了一些概念、认知,别看他老是一副“我爹天下无敌’的姿态。
可是在大事上,那都要听姑母的、要听大哥的。
什么是大事?
朝堂上的事情就是大事,衙门里的事情就是大事!
朱核回京,不少人会觉得开心,只是这位秦王在朝堂之上也没有任何的存在感、没有半点影响力。只是回京后上朝觐见,然后就消失不见了。
卫国公府,邓愈难得看到女婿。
不过邓愈这样的人谨慎,女婿来拜访没问题,但是他绝对不会过多的接触。
马寻就大大咧咧的,他知道朱棱没其他心思,也明白邓愈是本分人,但是这俩人就是不能私下里接触。“回头我和邓大哥找个理由去趟西安。”马寻开口说道,“丫头也好几年没见着他爹娘了,心里肯定惦记的厉害。”
朱核神色一动,喜出望外的说道,“这自然是最好了!不过岳父刚刚回京没多久,现在离开京城,妥当吗?”
“你私自邀请他肯定不行,他私自去秦王府也不行,那我只能跑一趟了。”马寻接过邓镇端来的茶,大包大揽的说道,“要不然就是你明年回京,带着你媳妇回来。”
邓氏想要看到她的爹娘,只有邓愈夫妇去秦王府,或者是邓氏跟着回京觐见。
邓愈看向马寻,羡慕的厉害,“你倒是什么都敢说啊,我看你和汤大哥换个外号好了。”
汤和是口无遮拦的典型,可是这些年身居高位,他开始越来越守规矩了。
而马寻这人就不一样,刚进京的时候是那种老实本分到看似有些窝囊。
只是这么些年的相处,大家也都知道这人也就是表面上看起来老实,他不只是胆子大,看似也没什么顾朱椟就开玩笑说道,“汤伯先前也有埋怨,说他回京后就效仿舅舅。隔三差五的耍一次脾气,到时候就不会给他安排差事。”
马寻表情不好看了,说的好象我总是无理取闹一般。
但是邓愈深以为然的点头,马寻可不就是隔段时间就要闹出来点事情么。
最主要的是这人太厉害,闹事归闹事、耍脾气归耍脾气,反倒是不讨人厌。
作为臣子、外戚,马寻对于其中的分寸掌握的恰到好处,这些也就是他的智慧了。
陪着朱核在卫国公府坐了一会儿,马寻也需要回家了。
他就是个润滑剂,需要他的时候站出来就好。尤其是在一些看似比较敏感的时刻,就更加需要主动的站出来了。
看到马寻回来,张三丰就说道,“驴儿现在练剑、练拳?”
“嗯。”这是大事,马寻就赶紧说道,“除了太极和你教的剑法,他其他的也没练。”
张三丰心里有数了,“那就好,我再传他一些剑法。孩子的根基不俗,也有些悟性,他比你强的地方就是沉得住气、能吃苦。”
马寻就将张三丰的话当耳旁风,我脸皮厚,对于别人的一些敲打根本就不太在意。
就算是耗,那也是别人去耗,反正马寻不是内耗的人。
看到马寻的态度,张三丰心里有数了,“我仔细看过皇长孙,打小练习一些功法自然不错。只是我看他练的也不太好,你该心里有数。”
张三丰可不只是年龄大,对于很多的事情他都心里有数。
马寻严肃的点头,“他也没时间练,驴儿除了练功就是玩,雄英还要读书。”
真要说起来的话,朱雄英的童年也比较“短’,他早早的就开始读书、启蒙,马秀英和朱元璋也有意无意的在教孩子一些道理。
与此形成对比的就是马祖佑,不管是朱元璋和马秀英的溺爱,或者是马寻的保护。
马祖佑的童年显然是愉快的,这也是孩子现在还天真烂漫的原因之一。
别人家的孩子早熟、懂事早,那是别人家的事情,我家用不着。
和张三丰在聊着大事,主要就是马祖佑下一阶段的学习事情。
刘伯温又来了,双手背在身后的老头跟着咋咋呼呼的几个孩子一起来的。
马毓几个是跑去隔壁玩了,大概是看到了外公,所以就跟着回家了。
刘伯温和张三丰打完招呼,径直走向书房。而马寻心里清楚,跟着也就过去了。
刘伯温坐下,“老朽眼看着就是古稀之年了,早几年在家编书、做学问,也算怡然自得。”马寻对此心里有数,开玩笑说道,“走的及时,所以那几年没有卷入一些事情之中,确实落的清净。”刘伯温确实走的及时,杨宪伏诛、胡惟庸案爆发,包括对一系列的浙东文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