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会有人高呼冤枉,可是更多的贪官污吏此时也只能乞求可以活命。
也有些人在战战兢兢,最近一段时间没少看到前一天还在办差的同僚,第二天就被押入诏狱。马寻再次上朝了,一副重臣的派头。
徐达小声说道,“外头都说诏狱给关满了,你可得注意些。”
马寻一点都不在意,“徐大哥,你说百姓是恨贪官污吏,还是恨八竿子打不着的诏狱?”
徐达一想有道理,“这倒是,早些年我也最恨贪官污吏。现在埋怨你的是哪些人,你也心里有数。”马寻笑着开口,“我准备闲着没事的时候整理一下文稿、戏文,应该挺有意思。”
徐达听不下去了,“你没事的时候去武苑转转,好好钻研你的医术。实在不行你去学校,说不定又造出来些好东西。”
对于马寻的“不务正业’,徐达也习以为常了。
不上朝、不坐衙、不理事,这也算是马寻的特点,他只是在特定时间办特定的事情。
可是马寻听着徐达的说法觉得不对劲了,真要是按照你说的那样,我不得跟陀螺一般啊。
现在想要做点感兴趣的事情都是忙里偷闲,我的生活早就因为大大小小的事情忙得不可开交,也就是你们这些工作狂觉得我闲!
“包公呢。”马寻说着自己的想法,“百姓最喜欢清官,我得整理一下戏文、话本。”
包拯的名气极大,从北宋开始在民间就有一些故事在流传。
可是一系列包公故事的成型,依然是在明中,那也得到明朝的中后期。
即使现在民间有些故事了,可是和马寻印象里的一些故事还有出入,他可以完善一下。
这是大事,这不只是丰富了人民群众的文化生活,而且在反腐倡廉、民众呼唤司法公正的时候,包公形象仍然有着很大的意义。
听到马寻的话,徐达忍不住说道,“你师父的故事还不够啊?你爹的故事也不少了。”
马寻一时间无话可说,他没少将一些故事套在戒言身上。
而马王爷行走江湖、除暴安良等等奇闻轶事,也在被有心人不断的传播着。
看着马寻和徐达交头接耳的样子,文官的队列不敢有半点声响或者不满,这段时间他们都夹着尾巴做人呢。
一些文官心里还抱着侥幸,希望马寻今天上朝是有其他的事情。
沉立本案继续发展下去,文官系统的底裤都给扒出来了。
这些天被人羞辱、谩骂、讽刺,也只能唾面自干。
只是这一切也只能是某些群体的幻想了,马寻上朝肯定是有针对性。
刚上朝,马寻就开口,“启奏陛下,臣有本奏。”
朱元璋微微点头,“徐国公,有何事要奏?”
马寻一本正经的说道,“回陛下,原刑部尚书沉立本贪腐案罪证确凿,又有口供等,还请陛下定罪。”朱元璋看向李善长问道,“韩国公,你觉得该如何惩处?”
李善长毫不含糊的回答,“回陛下,臣以为当依朝廷律法处置。”
文官们战战兢兢的,沉立本是什么样的下场,大家都心知肚明。而现在只是正式讨论刑罚了,而不是先前的不断审案。
这意味着沉立本将该交代的事情都交代了,这个首恶被诛只是一个开始,接下来会有越来越多的贪官污吏被推上刑场。
朱元璋想了想说道,“沉立本实在可恨,还是依律法吧,族诛。”
听到朱元璋的话,不少官员下意识的一抖。
但是没有人为沉立本求情,有人只恨沉立本死的太晚,那家伙要是早点死了,说不定就不会牵连到这么多人。
看到满朝文武似乎都没有反对意见,朱元璋并没有因此而感觉到开心。
处置沉立本只是依照律法办事而已,现在那些文官不敢开口,只是因为他们自知理亏没有底气反驳,不代表这些人没有其他心思。
马寻这时候蹦出来了,看向吕本,“吕尚书,你曾三度为礼部尚书,常说当依仁政、教化治天下。也曾训诫我,朝廷不该与民争利,该如何说?”
吕本瞬间一张脸臊的通红,不少文官一个个的都低下头,这时候实在不敢和马寻说话。
梅思祖第一时间跳了出来,“徐国公,我也曾读了几本书。民嘛,咱们这些人不算,他们才是民。不该与民争利,那就是不该和他们争利!”
巩昌侯郭兴也跟着戏谑起来,“前些年说咱们勋贵嚣张跋扈、贪赃枉法,咱们擅用驰道、侵占土地,这些人痛心疾首,一副不除了咱们就是天理不容的样子。如今倒好,咱们胆子大才贪墨数千两,人一口气贪了数百万两还一脸正气的训诫你我!”
吕本那张脸都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