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了熟悉的小院,还是那些熟悉的人。
稍微特别一点的就是刘姝宁和观音奴都有了身孕,看着也圆润了一些。
“姐夫。”
李贞没有起身,抱着马毓点了点头,“鱼儿,这是你爹。”
马毓扭头看了看马寻,还是没有开口,这孩子一如既往的认生。
“丫头胆子小。”李贞笑盈盈的,说道,“过两天就好,丫头乖巧着。”
这一下好了,儿子的抚养权稀里糊涂的几乎丢了。
闺女呢,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李贞的孙女呢,要知道李文忠可是有女儿的。
“舅舅。”
“舅舅。”
朱静茹等人也纷纷起身打招呼,看到马寻显然也比较开心。
马寻就非常随意,“出去转了一圈,给你们带了些小玩意儿,一会儿拿给你们。”
马寻也不客气,看向刘姝宁问道,“洗澡水准备好了吧?
马秀英将朱雄英递给过来,“抱着,带去洗个澡。”
抱着有点分量的朱雄英,马寻担心了,“我能带的住?”
马秀英显然很有信心,“你带着驴儿就行,整天尿裤子,一天不知道要洗多少回。”
马寻就怀疑了,建议说道,“那给他穿个尿布就行。”
穿尿布确实是能解决很多问题,但是马秀英显然是不会图省事就委屈孙儿,孩子穿尿布不舒服。
带着两个闹腾的孩子简单的洗了个澡,马寻将朱雄英扛在肩上出来了,“抱走抱走,洗澡跟打仗一样。”
马秀英显然是最开心的人,“标儿和他舅舅亲,雄英也喜欢他舅爷爷。”
马寻也不搭话,坐在李贞旁边,自然的伸手仔细的摸脉。
其他人也不说话了,仔细的观察着马寻的神色,毕竟李贞都已经七十四了,在这个年代确实属于高寿。
“姐夫,身子健康着呢。”马寻开玩笑说道,“照这么下去,您得帮景隆带孩子,到时候就四世同堂了。”
李贞乐嗬嗬的说道,“借你吉言,我看看能不能撑到那时候。”
朱标抱着强裸来了,说道,“舅舅,这是我闺女,安荣。”
常婉就跟着说道,“本想着叫安宁,又觉得和舅母名讳撞了。安荣最为合适,也想着国朝安定丶荣和。”
马寻仔细接过强裸仔细看着,“你们想的多,还能避她的名字不成?”
“这是丫头,怎么说也是晚辈。”朱标笑着开口,“其他的不说,要不然我爹娘也不乐意。”
朱雄英出现了,强调起来了,“这是我妹妹。”
马寻低头看了看朱雄英,“知道是你妹妹。”
朱雄英更为着急,“我妹妹。”
朱标连忙笑着劝道,“雄英,这是舅爷爷,舅爷爷喜欢妹妹。”
这一下马寻也反应过来了,闹了半天你小子觉得我是外人,不能抱你的妹妹是吧?
这小子,怎么学的朱标那一套,就知道护着弟弟妹妹。
马寻赶紧将强裸递给朱标,在袖笼摸了半天,“我师父和师兄供的,他俩没多大本事丶也不太精通佛法。也别嫌弃,是点心意。”
常婉连忙接过,喜笑颜开,“舅舅,瞧您说的。也就是丫头有福气,才能得法师祈福。”
马秀英非常认可这说法,戒言和明心就算不是传统意义上的高僧,但是谁让他们是马寻的师父和师兄呢。
那就是半个自家人,是值得信任的人。
马祖佑不高兴了,靠在马寻的腿上,“爹,我也有妹妹。”
“知道。”马寻头大,解释说道,“回头再给你,你师公给你供着灯,你师伯天天在念经。”
马祖佑抓头,我怎么不知道有师公和师伯?
马寻随即敲了敲桌子,“姝宁,过来。”
刘姝宁坐下伸出手,马寻仔细的摸了摸脉象。
他这么些年的克苦努力,其实也就是在摸喜脉这件事情上有点造诣了。
仔细摸了片刻,马寻说道,“换只手。”
左脉比右脉跳得稳而有力。
马寻微微点头,又对观音奴说道,“你也坐下。”
片刻后换了只手,马寻觉得还是左脉比右脉跳得稳而有力。
“都挺好。”马寻露出笑容,那叫一个得意,“家里头四个孩子了,驴儿送宫里来我也舍得。
马秀英和朱标就在笑,觉得马寻有劳骚。
但是有劳骚也不管,反正马秀英是舍不得马祖佑回家,整天带着侄儿和孙儿,她不知道多得意呢。
虽然有些时候也累,也会被两个孩子吵的头疼,但是心里舒坦,饭都能多吃一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