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白马义从正举枪准备刺杀,冷不防一块石头狠狠砸在了他的头盔上。
“当”的一声巨响,那精铁头盔竟然被砸出了一个大坑。
那士卒只觉得天旋地转,眼前一黑,直接栽倒在马下。
“这帮疯子!他们竟然扔石头?”
白马义从们被打懵了。他们是精锐骑兵,习惯了长枪对刺、弓箭互射,哪见过这种地痞流氓式的打法?
一时间,原本整齐的冲锋阵型被这些乱飞的石头砸得七零八落,不少战马受惊,在阵中乱冲乱撞。
然而,更让官军感到恐惧的,是那些原本在他们眼中如同草芥的“蛾贼”。
“想活命的,跟老子冲啊!”
数十名黄巾青壮满脸狰狞,他们根本不顾漫天的箭雨,几个人合力举著一根削尖的长木杆,嘶吼著冲向骑兵。
一名白马义从正要挥刀劈砍,却见侧面一名黄巾军直接从地上蹦了起来,整个人如同一头饿狼,死死扑在了他的身上。
“去死吧!”
那黄巾军抱着骑兵的脖子,两人重重地摔落在地。
还没等那骑兵爬起来,周围无数的老弱妇孺便像疯了一样围了上来。
他们手里没有像样的兵刃,有的拿着石头,有的拿着烧火棍,甚至有的直接用牙咬。
“砸死他!砸死这些狗官军!”
一名满头白发的老妪,眼眶通红,双手举著一块沾满泥土的石头,对着那坠马骑兵的脑袋狠狠砸了下去。
“砰!”
血花四溅。
那骑兵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拼命挣扎,可瞬间就被无数根木棍和石头淹没。
这些流民早就被追猎怕了。在他们的记忆里,官军就是死亡的代名词。可今日,董磊教会了他们,想活命,就得比这些畜生更狠、更疯!
不到片刻功夫,那名白马义从便被砸得面目全非,脑袋像烂西瓜一样碎了一地。
“疯了这群人全疯了!”
一名白马义从看着那些满脸血迹、眼神狂乱的老弱,只觉得脊梁骨一阵阵发寒。
此时的董磊,正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危机。
关羽斜跨青龙偃月刀,丹凤眼微眯,那一身绿袍在火光下显得格外冷冽。
“逆贼,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关羽一声怒喝,青龙偃月刀划出一道凄厉的青芒,带着排山倒海的力道横劈而来。
与此同时,张飞的丈八蛇矛也从另一个刁钻的角度刺向董磊的肋下。
一刀一矛,封死了董磊所有的退路。
董磊只觉得周身的空气仿佛都被这两股劲力抽干了,他手中的破天槊疯狂舞动,发出阵阵如雷鸣般的碰撞声。
“当!当!当!”
巨力震得董磊虎口发麻,胸中气血翻涌。
他虽然武艺高强,但面对关羽和张飞这两尊顶级名将的围攻,还是显得有些力不从心,一时间险象环生。
“主公莫慌!周仓在此!”
“何曼来也!”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两声如雷鸣般的暴喝从侧翼响起。
周仓提着两柄大斧,何曼抡著一根镔铁棍,带着几百名悍不畏死的虎贲营士卒,硬生生从混乱的战圈中撕开了一条口子,冲到了董磊身边。
公孙瓒在远处看得目眦欲裂,他见董磊被围,觉得这是最后的机会。
“白马义从,随我冲阵!宰了董磊!”
公孙瓒再次催动战马,想要带着剩下的精锐一举击溃黄巾军的核心。
然而,当他冲到近前时,原本嘈杂的战场突然诡异地安静了一瞬。
月光下,火光中。
前方的黑暗里,密密麻麻地竖起了数千根制式长枪。
那些长枪的尖端闪烁著冰冷而森然的寒芒,如同一片死亡的森林。
公孙瓒瞳孔骤缩,想要勒马,可战马的冲势已成,根本停不下来。
“唏律律——!”
战马看着那密密麻麻的枪尖,发出一声惊恐的嘶鸣,两条前腿猛地一软,竟然生生跪在了地上。
公孙瓒整个人猝不及防,在巨大的惯性下,直接从马背上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了泥泞的土地上。
第70章 一群疯子!
火光冲天的营地外,马蹄声如急促的鼓点,公孙瓒一马当先,白袍在夜色中划出一道耀眼的弧线。
他看着前方那支正逆着火光冲出来的百余骑,嘴角露出一抹极其轻蔑的弧度。
“玄德,你瞧瞧,这就是你说的万夫不当之勇?”
公孙瓒侧过头,对着身旁的刘备哈哈大笑,手中铁枪斜指地面,“区区百余骑,就敢对着我五千白马义从发起反冲锋?这董磊怕不是在邺城喝了太多的假酒,烧坏了脑子!”
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