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何曼倒吸了一口冷气,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下意识地握紧了镔铁棍。
“好重的杀气!主公,这玩意儿邪乎得很,瞧着就不像凡品!”
董磊眼神中爆发出一种前所未有的精光。
他本身力量极大,寻常的兵刃拿在手里就像烧火棍一样轻飘飘的,此时见到这重器,
浑身的血液都仿佛沸腾了起来。
他跨出一步,大手直接抓向那漆黑的槊杆。
入手的一瞬间,一股冰凉而沉重的感觉顺着掌心直冲脑门。
“起!”
董磊低喝一声,单手猛地一发力。
“嗡!”
沉重的马槊被他生生从匣中提起。董磊能感觉到,这杆槊的分量沉重得惊人,远超他之前见过的任何兵器。
陈砷在一旁看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将军好神力!”
陈砷抹了一把汗,声音中带着几分敬畏和讨好。
“此槊名为‘破天’。据我陈家族谱记载,这槊锋乃是家祖当年所得的一块天外陨铁,
请了三名神匠,耗时三年才锻造而成。陨铁质地极硬,无坚不摧。”
他指著那漆黑的槊杆,继续解释道:
“这槊杆也不是凡物,乃是取百年柘木,经过反复的浸油、缠丝、胶合,
光是这杆子的制作就花了十年功夫。整杆槊重达一百四十斤,
自我陈家老祖之后,后辈中竟无一人能使得动,只能将其供奉在祠堂中吃灰。”
一百四十斤!
大厅内的将领们再次发出一阵惊呼。
寻常骑兵用的长枪不过十几斤,即便是重甲骑兵的马槊,顶天也就三四十斤。这一百四十斤的重器,要是抡起来,那得是何等恐怖的威力?
董磊单手平举著破天槊,手臂稳如磐石。
他能感觉到,这杆槊的重心极其完美,虽然沉重,但在他手中却有一种血脉相连的顺畅感。
“好一个破天!”
董磊哈哈大笑,眼神中满是狂喜。
“光说不练假把式。来人,给老子拿甲盾来,我要试试这神兵的威力!”
亲兵不敢怠慢,很快在大厅中央竖起了一面厚重的铜盾,盾牌后还挂了一副精钢打造的襦铠。
这是官军精锐的标配,寻常刀剑砍上去只能留下一道白印。
董磊深吸一口气,浑身肌肉在一瞬间如钢筋般崩紧。
“著!”
他猛地跨出一步,腰胯发力,手中的破天槊化作一道黑色的闪电,带着刺耳的破空声狠狠刺出。
“噗嗤!”
一声极其清脆的撕裂声响起。
在众人惊骇的目光中,那面坚固的铜盾就像是一张薄纸,被槊锋轻而易举地贯穿。
紧接着,槊锋余势不减,又生生撕碎了后面的精钢襦铠,直接将整个木架扎了个对穿!
大厅内瞬间死寂一片。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那没入墙壁半尺深的槊锋,喉咙里像是被塞了团棉花,半个字都说不出来。
一槊破铜盾,再穿精钢甲!
这哪里是人间该有的威力?
“好!哈哈哈哈!好一个破天槊!”
董磊猛地拔出马槊,看着那滴血不沾、寒芒依旧的槊锋,发出了极其豪迈的笑声。
“有此神兵,老子何愁天下不可平!”
何曼和周仓对视一眼,两人眼中都写满了震撼。他们自诩勇武过人,
可看到主公这一击的威力,心里那点傲气瞬间散了个干净。
“恭喜主公,贺喜主公!得此神兵,如虎添翼!”
裴元绍最先反应过来,赶紧上前大声祝贺。
“主公神力无双,配上这破天槊,简直就是战神下凡!别说那清河张氏了,
我看以后就是遇到那大耳朵刘备身边的红脸汉子,主公也能一槊将他挑了!”
裴元绍的话虽然有拍马屁的嫌疑,但此时此刻,没人觉得他在吹牛。
董磊抚摸著冰冷的槊杆,心中那股子豪气几乎要冲破胸膛。
他想起了之前在西门外遇到的关羽,那青龙偃月刀的威势确实惊人。
可现在,手里有了这一百四十斤的破天槊,他有绝对的信心,即便关羽再现,
他也敢正面与之硬撼,甚至将其生生砸碎!
“陈家主,你这份礼,老子收下了。”
董磊转过头,看向陈砷,语气中多了一丝温度。
“从今天起,你陈家在甘陵的家产,谁也动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