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磊一声暴喝,声音如同惊雷般在校场上空炸响。
一队穿着黑衣、手持粗大皮鞭的士兵从高台后方走了出来。
这些人,全是在战场上断了胳膊或者少了一只眼的伤残老兵。
他们上不了阵杀敌,但对董磊有着狂热的忠诚,下手极其狠辣。
“传我军令!”
董磊猛地站起身,目光如刀锋般扫过全场。
“队列之中,擅自说话者,擅自动弹者,偷笑不敬者!”
董磊顿了顿,一字一顿地吐出惩罚。
“拖出来,重鞭五十!”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
虎贲营的士兵们脸色全变了。
鞭五十?
这可是能把人活活抽个半死的大刑!
监察队的老兵们根本不废话。
他们如狼似虎地冲进方阵,眼神比鹰还要锐利。
刚才那些交头接耳的、偷笑的、抖腿的,全被他们死死盯上。
“你,出来!”
一个独眼监察兵一把揪住一个还在偷笑的虎贲营士兵,直接拖出队列。
“干什么!老子可是杀过三个官兵的!”
那士兵剧烈挣扎,大声叫嚷。
“砰!”
独眼监察兵一脚踹在那个士兵的膝弯处,将他死死按在地上。
短短半炷香的功夫。
数百名没有站好军姿的虎贲营士兵被强行拖到了方阵前面。
“扒了上衣!行刑!”
监察队长厉声大喝。
数百名士兵的铠甲和上衣被粗暴地扯掉,露出精壮的脊背。
监察兵们扬起蘸了盐水的粗大皮鞭。
“啪!”
第一声鞭响,清脆而残忍。
“啊!”
凄厉的惨叫声瞬间撕裂了校场的平静。
皮鞭狠狠抽在肉皮上,直接带起一道血红的印子。
“啪!啪!啪!”
密集的鞭打声如同暴雨般落下。
几百人同时受刑,场面极其震撼。
鲜血顺着受刑者的后背流淌下来,滴落在夯土上。
皮开肉绽。
惨叫声此起彼伏,听得人头皮发麻。
围观的数万黄巾士兵全看傻了眼。
他们瞪大了眼睛,倒吸凉气的声音连成一片。
“我的亲娘咧,来真的啊!”
“那可是虎贲营的精锐啊,屯长说打就打?”
“太狠了,这鞭子抽下去,半条命都没了!”
围观人群中鸦雀无声,所有人都被这血腥残酷的手段震慑住了,
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方阵里剩下的虎贲营士兵,更是吓得亡魂皆冒。
他们死死咬著牙,把腰板挺得笔直,连眼珠子都不敢乱转一下。
额头上的冷汗大颗大颗地往下掉,流进眼睛里,杀得生疼,却根本没人敢伸手去擦。
五十鞭抽完。
那数百名受刑的士兵已经瘫软在血泊中,连惨叫的力气都没了。
“拖下去,找医匠治伤!”
董磊面无表情地挥了挥手。
他重新坐回椅子上,目光冷冷地盯着剩下的方阵。
“继续站!”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初冬的太阳虽然不毒辣,但长时间保持一个极其紧张的姿势,对体力的消耗是极其恐怖的。
一个时辰过去了。
虎贲营的士兵们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打哆嗦。
肌肉酸痛到了极点,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骨头缝里啃咬。
这比在战场上砍人还要折磨。
终于,有人到了极限。
方阵后排,一个身材魁梧的老兵实在受不了了。
他双腿一软,险些栽倒在地,忍不住低声咒骂了一句。
“这特娘的算什么练兵,老子不干了!老子要上阵杀敌,不在这受这鸟气!”
他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在死寂的校场上却极其刺耳。
监察队的士兵瞬间就盯上了他。
三个监察兵冲过去,直接将他架了起来,拖到高台下方。
“屯长!我不服!”
那老兵梗著脖子,大声咆哮。
“我跟着你从宛城杀出来,身上七道疤!你凭什么这么折腾我们!”
全场的目光都集中在董磊身上。
所有人都想看看,董磊会怎么处理这个立过功的老兵。
董磊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