募捐赈灾,共襄盛举。
这确实是个好主意。
可问题是......自己的“才华”经不起推敲。
但,如果自己一去,就把这场文人雅集变成赈灾募捐大会,倒也不失为一条浑水摸鱼的妙计。
圣人做不到的事,自己未必就做不到。
杜永咬了咬牙。
船到桥头自然直。
实在不行,肚子里不是还有几首存货吗?
大不了到时候再抄一抄,把场面应付过去就是了。
娄月回到后堂。
宇文珺嘴角浮起一丝笑意:“事情办妥了?”
娄月在母亲身侧坐下:“办妥了。女儿已将阿母的意思转告于他,他很是感激。”
宇文珺忽然问道:“观其言行举止,你觉得他如何?”
娄月想了想,坦然道:“他确实与旁人不同。”
“哦?”宇文珺眉梢微挑,“如何不同?”
娄月眼中闪过一丝欣喜:“他说话做事,都出自本心。这样的性子,倒颇合我的心意。”
宇文珺追问道:“那你意下如何?”
娄月明白母亲话中的意思,双颊微微发热:“阿母,女儿还有志向没有完成,不想那么早就嫁为人妇。”
宇文珺失笑:“有什么志向?你还能封狼居胥不成?我倒觉得,这杜永才是个有大志向的。”
娄月抬眸:“阿母为什么这么说?”
宇文珺缓缓道:“他本可以借着两篇诗文扬名天下,结交权贵,可却搬出杜府,闭门谢客。如今为了那些素不相识的灾民,跑到本宫面前陈情,既不为名,也不为利。这样的人,定然胸藏丘壑。”
娄月连连点头:“确实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