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他不入仕呢?”宇文显追问。
苏选一愣:“若他不入仕,便只是一个闲散士人,与殿下没有什么利害冲突。殿下何必跟一个白身过不去?传出去反倒落人口实。”
宇文显将头偏向一边,显然对这个答案很不满意。
苏选想了想,忽然眼睛一亮,道:“殿下,臣还有一计。”
“讲!”宇文显没好气道。
苏选一脸得意,答道:“臣听闻,崔砺、卢焕近日要在曲江池畔举办雅集,邀请长安名士赴会,吟诗作赋,品评文章。那杜永如今名满长安,必定在受邀之列。届时殿下以亲王之尊亲临,当着众名士的面,折辱于他。既能出一口恶气,又能让那杜永名声扫地,再也不敢在殿下面前放肆。”
宇文显听完,眉头微皱:“崔、卢二人乃当世名士,本王贸然前去,会不会有些不妥?”
苏选笑道:“殿下只是去与名士们交流诗文,有何不妥?那杜永桀骜不驯,连自己的叔父都敢挟持,又作《阿房宫赋》讽刺圣人穷奢极欲,此等不忠不孝之人,殿下便以孝悌之道、君臣之礼当众训斥,名正言顺,何人敢说个不字?”
宇文显越听越觉得有理:“好!此计甚妙!你且与我说说,本王该如何训斥他?”
苏选凑近几步,压低声音,叽里哌啦说了一通。
宇文显连连点头,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就这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