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此计乃是开万世未有之奇谋啊!”
范增激动得浑身发抖,“有此一计,我大楚便立于不败之地!天下诸侯,皆在大王股掌之间矣!”
项羽看着众人震惊的模样,心中暗笑。
曹老板,对不住了,你这招领先时代四百年的千古神技,本王今天就提前借来用用了!
“钟离眜!”项羽厉声断喝。
“末将在!”一员虎将跨步而出,甲胄铿锵。
“本王给你一万江东精锐铁骑,一人双马,星夜兼程赶赴彭城!”
项羽扔出一枚兵符,眼神如刀:“记住,进城之后,封锁皇宫!把熊心身边那些煽风点火的臣子、太监,全给本王砍了!然后,‘恭恭敬敬’地将咱们的怀王陛下,请到关中来!”
“如果他不肯来呢?”钟离眜抱拳问。
“不肯来?”
项羽冷笑一声,“那就把刀架在他脖子上,绑也给本王绑来!只要他还有一口气能喘、能拿玉玺盖印就行!”
“喏!末将遵命!”
钟离眜接过兵符,杀气腾腾地转身离去。
五日后。
楚国旧都,彭城。
楚怀王熊心正坐在奢华的王殿里,左拥右抱,欣赏著殿内舞姬的曼妙舞姿。
他一边喝着美酒,一边在心里美滋滋地盘算著:算算时间,信使应该已经把密诏送到刘邦手里了吧?只要刘邦在关中跟项羽打起来,他就能坐收渔翁之利了。
“哼,项羽啊项羽,匹夫之勇,安能与寡人斗智?”熊心得意地笑出了声。
然而,他的笑声还没落下。
“轰隆隆——!”
一阵如同地震般的沉闷雷鸣,突然从彭城外传来,连大殿屋顶的灰尘都被震得簌簌落下!
“怎么回事?!哪里来的雷声?”熊心一把推开怀里的美人,惊恐地站起身。
“不好了!陛下!不好了!”
一名太监连滚带爬地冲进大殿,吓得裤裆都湿了一大片,“楚军!外面全是楚军的铁骑!他们他们把皇宫给包围了!”
“什么?!”熊心如遭雷击,脸色瞬间惨白。
“砰!”
大殿沉重的朱漆殿门,被一股大力粗暴地一脚踹开!
阳光伴随着浓烈的血腥味涌入大殿。
大将钟离眜身披重甲,手按剑柄,带着数百名如狼似虎的江东铁骑,踏着满地的鲜血,煞气冲天地走了进来。
殿内的舞女和太监吓得尖叫连连,纷纷抱头鼠窜。
“钟钟离眜?你要造反吗?!寡人是楚王!寡人是天下共主!”熊心吓得连连后退,色厉内荏地咆哮著。
钟离眜冷笑一声,没有行礼,只是随手一挥。
“哗啦!”
几名铁骑走上前,将十几个血淋淋的人头扔在了熊心的脚下。
熊心定睛一看,瞬间觉得天旋地转!
这些人,全都是他平时最倚重的心腹,也是替他出谋划策、暗中联络诸侯的谋臣!现在,全都被砍了脑袋!
“陛下受惊了。”
钟离眜皮笑肉不笑地抱了抱拳,声音却冷得像冰块:
“霸王有令,彭城地处偏远,不利于陛下统御天下。关中乃龙兴之地,大王已在咸阳为陛下修建了行宫,尊陛下为‘义帝’!”
“末将特奉大王之命,前来‘迎驾’!请陛下即刻启程,前往关中!”
“迎驾?”熊心看着地上的十几颗人头,气得浑身发抖,“这叫迎驾?!项羽这是要软禁寡人!寡人不走!寡人死也不走!”
“铮——!”
钟离眜瞬间拔出腰间佩剑,剑锋直指熊心的咽喉,森寒的剑气刺得熊心脖子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陛下,大王说了,这关中,您是自己走着去,还是末将把您绑着去,全凭陛下一句话。”
钟离眜的眼神犹如看一头待宰的猪,“不过大王还说了,如果您路上不小心染了‘恶疾’,只要玉玺还在,大楚一样能替陛下颁布诏令。您,考虑清楚了吗?”
极致的武力威慑!赤裸裸的死亡威胁!
熊心看着钟离眜那双毫无感情的眼睛,心理防线瞬间彻底崩塌。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那些自以为是的阴谋诡计,在西楚霸王那掀翻棋盘的绝对暴力面前,简直可笑到了极点!
“寡人寡人去寡人跟你们去关中”熊心瘫跪在地上,嚎啕大哭,像一条丧家之犬。
半个月后。
关中,咸阳宫。
“义帝”熊心被软禁在了守卫森严的深宫之中,彻底沦为了一个只会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