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息怒!”范增等一众老臣吓了一跳。
项羽提着滴血的长剑,走到项伯面前,剑尖直接抵住了他的咽喉,声音如同万载寒冰:
“项伯!你当真以为本王是傻子吗?!昨夜在鸿门宴前,你私会张良,与刘邦结亲,本王念及亲情,饶你一命,让你戴罪立功!”
“你不仅不知悔改,现在竟然还敢拉着项庄他们,暗中联络刘邦,准备随时出卖大楚?!你这条老狗,真以为本王手里的剑,斩不断这所谓的‘血脉亲情’吗?!”
项羽这番咆哮,直接将项伯昨夜通敌的老底全都掀了出来!
龙且等人听完,气得眼睛都红了,“唰唰唰”地拔出佩剑,死死盯着项氏宗族的几人,只等项羽一声令下,就要把这几个叛徒剁成肉泥!
“羽儿我我是你亲叔父啊!你你不能杀我!你杀了我,百年之后,你有何面目去见地下的列祖列宗!”
项伯崩溃了,他搬出了封建时代最无解的“孝道”和“宗族”大山,试图压住项羽。
如果是原主,或许真就被这句话给拿捏了。
但项羽只是残忍地冷笑了一声:
“叔父?”
“到了这中军大帐里,就只有主帅与将士!没有叔侄!”
“你既然敢通敌,那就得做好掉脑袋的准备!”
“来人!”
项羽猛地转过身,厉声大喝:
“褫夺项伯左尹之位!削去一切军权、爵位!打断双腿,押回府中,终生软禁!没有本王的军令,敢踏出府门半步者,杀无赦!”
几名如狼似虎的江东亲卫立刻冲上前,像拖死狗一样,将哭天抢地的项伯直接拖了出去。紧接着,帐外便传来了杀猪般的惨叫声和骨头断裂的脆响。
大帐内,死一般的寂静。所有项氏宗族的将领,全都吓得瘫跪在地上,连大气都不敢喘。
他们引以为傲的宗族护身符,在霸王的铁血手腕面前,被撕得粉碎!
项羽提着剑,目光冷冷地扫过项庄、项声等人。
“至于你们”
“看在你们跟着本王出生入死、斩将夺旗的份上,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项庄!项声!褫夺兵权,各领军棍五十!降为百夫长,滚去先锋营戴罪立功!宗族内凡有参与密谋的低阶军官,全部斩首示众,以儆效尤!”
“喏!”
军法无情。帐外很快便响起了沉闷的军棍声和人头落地的哀嚎。
这场雷霆万钧的清洗,不到半个时辰便干净利落地结束了。
项羽收剑入鞘,重新走回帅座。
他看着台下那些噤若寒蝉的将领,无论是外姓大将,还是剩下的宗族子弟,此刻看向他的眼神里,只有一种情绪——极致的敬畏与服从!
“诸位将士听清楚了。”
项羽双手撑著帅案,身躯犹如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山,
“大楚,是天下人的大楚!不是某个姓氏的私产!”
“从今往后,谁敢居功自傲,谁敢无视军法,谁敢在私底下搞串联项伯,就是你们的下场!”
“本王用人,只看忠诚和本事!范增、萧何、陈平,他们只要有才,只要忠于大楚,本王就给他们极品人臣的尊荣!哪怕他是个乞丐!”
“听明白了吗?!”
“大王圣明!我等誓死效忠霸王!万死不辞!”
全军将领,包括原本对陈平等外人有意见的龙且等人,此刻全都心悦诚服地轰然跪倒!
这一刻,项羽才算真正将这四十万大军,彻底捏合成了只有一个大脑、一个意志的恐怖战争机器!
杀鸡儆猴,内部肃清,大楚的权力核心,被项羽打造得犹如铁桶一般!
然而,就在项羽在关中雷厉风行、稳固霸业基石的同时。
数千里之外的彭城,楚国旧都。
一座金碧辉煌的宫殿内,丝竹悦耳,舞女翩跹。
一个身穿华贵王袍、面容有些阴鸷的年轻人,正靠在卧榻上,喝着西域进贡的葡萄酒。
此人,正是名义上天下各路诸侯的共主——楚怀王,熊心。
一名心腹太监急匆匆地走入殿内,跪在地上低声禀报:
“陛下,关中传来急报!项羽不仅没杀刘邦,反而霸占了咸阳。他还在关中废除秦法,大施恩惠,如今关中百万秦人,只知有霸王,不知有陛下啊!”
“砰!”
熊心猛地将夜光杯砸在地上,酒水四溅,他那张阴鸷的脸上满是嫉妒与怨毒。
“项羽匹夫!仗着自己手里有几兵马,就敢把寡人当傀儡?!”
熊心咬牙切齿地站起身,眼中闪烁著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