宅院被禁军里三层外三层围了个水泄不通。
夏虎炎刚到,新禁军统领就上前报告。
“陛下,王相的府内只有一些家眷,并未看到本人的。”
夏虎炎眸中染上一丝阴霾。
“哼!他这个老耗子跑的倒是快!按照可能的线路,彻查京城,审问家眷,绝对不能让这个老东西跑出去了。”
王聪点头,应声赶紧下去办。
而围剿王相的消息也迅速传遍了京城的整个角落,听到这个消息的诸位皇子人心惶惶。
一日后,一辆辆皇子的车驾从城门口被检查出去。
最终像是商量好一样,聚集在京郊的一处林内。
最吊车尾的货物马车内,一个身影仓皇的钻出了马车,贪婪的呼吸了一口空气,脑袋上面还挂著菜叶子。
最大的看着不过三十出头,最小的那个缩在角落里,低着头,手指紧紧攥著身上那件已经看不出原本颜色的单衣。
屋顶很低,他得微微弯腰才不至于撞到头。
他一个八尺高的汉子站在这里都觉得喘不上气。
更别说那些被关在这里数年乃至十数年的宫人。
宫女看着一身官袍的夏虎炎,纷纷钻到更深的角落。
夏虎炎哽咽了一瞬,上前牵起一个瑟瑟发抖的女孩 ,看了眼她身上糜烂的伤口,逐渐挪开视线。
“请来太医院的人,给她们检查,不论药物品级,只要能治好就全用!”
身后的下属不敢怠慢,赶紧应声下去安排。
等到两个时辰后,所有的遇害宫女才被一一安置好。
绣房的门口围满了被动静吸引来的百姓。
夏虎炎看到不少女娃被父母遮着眼挡在身后,喉结滚动两下,随即道。
“诸位放心,这些宫女都会得到妥善的安置。”
可百姓中,有胆大者却大声道。
“你们当官的说了不算!谁知道你们是不是同气连枝!早就商量好了的!”
“就是!当朝的王相可不是什么好人! 你们肯定就是他派来的!”
王聪厉呵一声。
“瞪大你们的狗眼看清楚,面前的人可是当今陛下!”
此话一出,百姓们对视一眼,瞬间后知后觉,稀稀落落的跪了下来 。
“原来是陛下!”
“我还以为又是哪个不长眼的狗官!”
人群中有人面露喜色。
“听说陛下和无忌侯关系最好了!有陛下出面,这些宫女必定能够得到妥善安置!”
“就是!和无忌侯能交好,心肠肯定也是顶顶好的!”
王聪张了张嘴,话到了嘴边还是咽了下去。
不是?!
这些百姓怎么变脸比翻书还快?
而且重点难道不是,面前的人是当今陛下吗?
怎么和无忌侯又扯上关系了?
他无忌侯受百姓爱戴,但没想到这么爱戴啊!
怎么随便路边扔个砖头,就能砸到忌帝的死忠粉啊!
听到百姓们这么说 ,夏虎炎的眼神也逐渐温和下来 。
他本以为安抚百姓还需要一些功夫。
没想到和九弟关系好,就能免去不少麻烦。
他无声笑笑。
“九弟啊九弟,你真是不在京都胜似在京都。”
这边事情处置妥当,夏虎炎很快就来到了王相的府宅之外。
宅院被禁军里三层外三层围了个水泄不通。
夏虎炎刚到,新禁军统领就上前报告。
“陛下,王相的府内只有一些家眷,并未看到本人的。”
夏虎炎眸中染上一丝阴霾。
“哼!他这个老耗子跑的倒是快!按照可能的线路,彻查京城,审问家眷,绝对不能让这个老东西跑出去了。”
王聪点头,应声赶紧下去办。
而围剿王相的消息也迅速传遍了京城的整个角落,听到这个消息的诸位皇子人心惶惶。
一日后,一辆辆皇子的车驾从城门口被检查出去。
最终像是商量好一样,聚集在京郊的一处林内。
最吊车尾的货物马车内,一个身影仓皇的钻出了马车,贪婪的呼吸了一口空气,脑袋上面还挂著菜叶子。
最大的看着不过三十出头,最小的那个缩在角落里,低着头,手指紧紧攥著身上那件已经看不出原本颜色的单衣。
屋顶很低,他得微微弯腰才不至于撞到头。
他一个八尺高的汉子站在这里都觉得喘不上气。
更别说那些被关在这里数年乃至十数年的宫人。
宫女看着一身官袍的夏虎炎,纷纷钻到更深的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