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龙目凛然,锁定下方俯首跪地颤抖的小太监,声音极具压迫力。
“哦?好大的胆子!竟敢说孤是暴君?”
夏龙溪一巴掌拍在龙椅上。
“将此人带上来,孤倒想看看,到底是谁如此胆大包天!”
可下方太监浑身一震,惊恐地抬起崩坏表情的脸。
“陛,陛下...无人。”
“是天上...的老神仙。”
此话一出,整个大殿鸦雀无声。
夏龙溪勃然大怒。
一个臭太监,竟敢撒谎至此,整个大夏朝,无人敢说他一句不对,更何况是昏淫暴君?
莫不成犯了失心疯?
他挥挥手,不耐烦的看向一旁的禁军统领。
“陈威,将他给孤带下去,斩了,顺带将他家中九族,全部做成阉人下狱。”
陈威拱手,回复一声。
“诺。”
随后上前一步,就将惊慌失措的小太监,像是拎着小鸡一般丢了出去。
此时,大殿外。
陈威阔步挺胸,腰间挂著金鱼纹路佩刀,双目威风凌凌,直视前方的一排属下。
“将此人入狱,斩了!”
他将小太监往前一抛,却发现,殿外的属下都两股颤颤,浑身抖的跟鹌鹑似的。
陈威眉头皱得发紧。
“哦?你们都糊涂了,听不到本统领的话?”
回应他的,是一道宽阔的传遍千里的声音。
【哈哈,现在,up主就来给大家,好好讲述一下这位昏君的生平轶事,打打牙祭】
陈威浑身一震,抽出腰间的佩金刀,刀“刺啦”一声甩出。
他中气十足的嘶吼一声。
“是谁!谁给本官装神弄鬼!出来!什么劳神子up主!”
可他一抬头,看见穹顶,一个堪比画本子里面讲的空中魔影,正穿着老道衣裳,“慈眉善目”的捋著胡须,笑眯眯的俯视着人间。
浑身的鸡皮疙瘩,连盔甲都压不住了。
他“哎呀妈”一声,差点娘胎里的家乡话都飙出来了,给小太监往地上一扔,就麻溜的跑进殿中,一个脸刹蹭到夏龙溪的脚边。
夏龙溪俯瞰着他,双目中几乎要喷出火焰。
“陈威!大殿之上,如此慌慌张张,成何体统!”
夏龙溪的手掌死死的掐著龙袍阔袖,“难不成!你也想——诛九族?”
此时,狗啃泥姿势趴在地上的陈威,心里欲哭无泪。
我勒个大圣人啊!
陛下,真不是我刻意冒犯。
而是外面的场景,吓得宫墙上趴着的猫都要说人话啊!
他急忙爬起来,拱手,对着不怒自威的皇帝道。
“陛下!”
“外面大仙人显形!”
“如假包换啊!”
龙椅上,夏龙溪脸色阴晴不定,下方所有百官,都面面相觑。
这种画本子里才会出现的场景,竟然从素来严肃,刚正不阿的陈威统领嘴中说出。
颇有诡异之感。
夏龙溪虎目死死盯着陈威,最终,还是抬步走出大殿。
此时,红墙绿瓦的宫门,太监和宫女们都叩头趴在地上,听着天上那位“仙人”所言的“大夏皇室秘辛”,浑身的宫服都快被打湿了。
【诸位,为何说这位焚溪帝,是一代荒淫暴君呢?】
【这呀,要从他的淫讲起,我们大家都知道,色字头上一把刀,这个典故,就是来源于这位焚溪帝】
【这焚溪帝,平日里没啥爱好,就是喜欢在全国各地,搜集美姬,多处微服私访花船一
【典故中,有一个故事,特意来记载这位焚溪帝,叫做:宫内,则皇子,宫外,则野鹿。】
老道捋了捋胡须,喝着旁边的清茶,不免感叹。
【啥意思呢:相当于,这位焚溪帝的儿子,你有命进入皇宫,你就是老子的儿子,你要是没命认亲,啊,那对不起,你就是个野孩子咯。】
天穹之下。
夏龙溪身后浩浩荡荡的百官表情变化莫测。
我去...还有这事?皇室就是皇室,这么大的丑闻还能藏得这么深。
此时夏龙溪的表情,已经从惊吓,错愕,再到铁青。
你这要人命的老道!
给人家底裤都抖出来了,他堂堂人皇,一张老脸往哪搁啊!
感受到低气压,百官们看到皇帝的脸色,吓得浑身汗津津的。
我勒个老豌豆!
陛下不会要斩百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