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大清的土地,一寸都不能丢。谁再提议和,谁再提议割地,朕砍谁的脑袋。”
殿内一片死寂。没有人敢再说话。
消息传到廉亲王府,博果尔正在喝酒。太监跪在地上,把朝堂上的事说了一遍。
“王爷,平壤丢了。朝鲜守将投降了日本人。朝堂上有人提议议和,皇上把那人骂了一顿。”
博果尔放下酒杯。“平壤丢了?朝鲜人真是废物。自己的地盘都守不住,还能指望他们干什么?”
太监不敢接话。
消息传到福亲王府,福临正在练剑。宛如站在一旁,手里捧著毛巾。
“福临,平壤丢了。”
福临的手顿了一下,剑停在半空中。“多铎叔呢?”
“在义州。还没动。”
“他不能动。现在动,正好中了日本人的圈套。日本人就是想引他出来,在野外决战。”福临收了剑,“多铎叔不会上当。”
当天晚上,多铎在营帐里收到了多尔衮的密信。信上只有一句话——“朕不要平壤。朕要你活着回来。”
多铎把信看了两遍,烧了。火光映在他脸上,明明灭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