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多铎在义州城扎下大营,派人去汉城联络朝鲜朝廷,可派出去的人回来说——汉城已经丢了,国王南逃了。
“跑了?”多铎的脸色铁青,“他跑了,谁来指挥朝鲜军队?”
“朝鲜大臣们自己乱了,有的投降了日本,有的跟着国王跑了,还有的躲在山里不敢出来。”
多铎把茶杯摔在地上。“废物!”
当天晚上,多铎写了一封信,让人送回京城。信上只有一句话——“哥,朝鲜国王跑了。汉城丢了。我会守住义州,不会让日本过鸭绿江。”
信使连夜出发,马不停蹄。
消息传到京城,多尔衮正在批折子。他接过信,看了一遍,放在桌上,没有说什么。可他的手在微微发抖。
消息传到廉亲王府,博果尔正在喝酒。太监跪在地上,把前线的消息说了一遍。
“王爷,汉城丢了。朝鲜国王跑了。多铎王爷守在义州,不让日军过鸭绿江。”
博果尔放下酒杯。“跑了?”
“是。”
“废物。”博果尔又端起酒杯,“朝鲜国王是废物,日本人倒是挺能打。”
他喝了一口酒,不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