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王府,跟宛如在一起。每天读书,练剑。也不出门。”
多尔衮点了点头。“郑经呢?台湾那边有什么动静?”
“没有。他派人来贺新皇登基。说是祝贺,其实是试探。”
“试探什么?”
“试探您对台湾的态度。”
多尔衮站起来,走到窗前。“告诉他,台湾是大清的台湾。他守得住,就让他守。守不住,大清替他守。他不想守,大清来守。他守得住,大清不动他。他守不住,大清替他收拾。”
当天晚上,多尔衮去了苏沫儿的院子。苏沫儿正在灯下做针线,见他进来,放下手里的活。
“爷,您来了。”
“嗯。”多尔衮坐下来,苏沫儿给他倒了一杯茶。“皇贵妃的袍子,穿着还习惯吗?”
“不习惯。”苏沫儿低下头,“我就是一个奴婢,当不了皇贵妃。”
“你不是奴婢。你是本王的妻子。”
苏沫儿的眼泪掉了下来。
消息传到廉亲王府,博果尔正在喝酒。太监跪在地上,把新朝的动向说了一遍。
“王爷,皇上对您不薄。给您封了廉亲王,岁禄丰厚,还保留了王府仪制。至尊皇嫂也被封了,地位比皇后还高。”
博果尔放下酒杯。“他对我不薄?他抢了我的皇位,还叫对我不薄?”
“王爷,您别这么说。您自己也不想当皇帝的。”
“我不想当,不等于他可以抢。”
消息传到台湾,郑经站在海边,手里攥著多尔衮登基的诏书。海风很大,吹得诏书哗哗作响。
“王爷,大清换皇帝了。咱们怎么办?”身边的人小心翼翼地问。
“不怎么办。他当他的皇帝,我当我的延平王。他不动我,我不动他。他动我,我也不怕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