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四章 坠落
朵含苞待放的花。现在她是福临的侧福晋了,可她还是那么好看。他站起来,摇摇晃晃地朝她走过去。

    “宛如。”他的声音带着酒气。

    宛如停下脚步,福了福身。“皇上。”

    “你怎么在这儿?”

    “奴婢去给福临阿哥送点心。”宛如低着头,不敢看他。

    “福临?他还好吗?”

    “好。”

    “那就好。”博果尔看着她,忽然伸出手,想要摸她的脸。“宛如,朕喜欢你。”

    宛如的脸一下子白了,退后两步。“皇上,您喝多了。奴婢送您回去。”

    “朕没喝多。朕清醒得很。”博果尔往前走了一步。“朕喜欢你,从第一次见你就喜欢。你是福临的侧福晋,朕知道。可朕还是喜欢你。”

    宛如跪了下来。“皇上,奴婢求您了。奴婢是有夫之妇,您不能这样。”

    “不能?朕是皇帝,朕想怎样就怎样。”博果尔蹲下来,伸手去拉她。

    宛如推开他的手,站起来跑了。博果尔没有追,站在那里,看着她跑远。月光下,她的背影越来越小,终于消失在月亮门后面。

    博果尔站在那里,站了很久,忽然笑了,笑得很冷。“朕是皇帝,朕想怎样就怎样。”

    消息传到西暖阁,多尔衮正在批折子。小太监跪在地上,把御花园里的事一五一十说了。多尔衮的手顿了一下,放下笔,抬起头,目光很沉。“皇上碰宛如了?”

    “没有。宛如姑娘跪下来求皇上,皇上没碰她。”

    “下去吧。”

    小太监退了出去。多尔衮站起来,走到窗前,推开窗户。夜风涌进来,凉飕飕的。他站了很久,一动不动。博果尔碰宛如了——不是碰了,是想碰。想碰就是念头,念头有了,迟早会动手。动手了,就收不回来了。

    当天晚上,多尔衮去了苏沫儿的院子。苏沫儿正在灯下做针线,见他进来,放下手里的活。

    “爷,您脸色不好。”

    “没事。”多尔衮坐下来,苏沫儿给他倒了一杯茶。他端起来喝了一口,茶是温的,入口很苦。“皇上今天在御花园拦了宛如。”

    苏沫儿的手顿了一下。“他碰她了?”

    “没有。想碰。”

    苏沫儿沉默了片刻,才轻轻开口。“爷,您打算怎么办?”

    “不怎么办。他还没动手,本王不能拿他怎么样。可他动了念头,念头这东西,压不住的。压得了一时,压不了一世。迟早会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