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

    多尔衮看着他，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当天晚上，多尔衮回到西暖阁，苏沫儿正坐在灯下等他。她手里拿着那幅还没画完的海图，在烛火上烤了烤，烤干上面的潮气。

    “爷，您说林老头说的是真的吗？”

    “什么真的假的？”

    “郑成功不是坏人。”

    多尔衮沉默了一会儿。“是不是坏人，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挡了大清的路。挡路的人，不管好坏，都得搬开。路通了，才能往前走。”

    苏沫儿低下头，继续烤海图。烛火映在她脸上，忽明忽暗。

    消息传到后宫，娜木钟正在哄博果尔睡觉。博果尔翻来覆去睡不着，把被子踢到床下，又把枕头扔到地上。

    “额娘，朕睡不着。”

    “为什么睡不着？”

    “朕在想陈大雷。他的胳膊要是治不好，就不能带朕去看海了。朕还没见过海呢。”

    娜木钟弯腰捡起被子，给他盖好。博果尔翻过身，看着娜木钟，眼睛亮晶晶的。

    “能治好的。”

    “真的？”

    “真的。你十四叔说了能治好，就能治好。你十四叔什么时候骗过你？”

    博果尔笑了，闭上了眼睛，嘴角还挂著一丝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