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够用了。
多铎笑了。“哥,成了!”
多尔衮看着那道缝,没有笑。“成了。一条缝而已。陈大雷,你带人去探探路。港口里面是什么情况,水有多深,哪里有暗礁,哪里能靠岸。画一张海图回来。”
陈大雷领命去了。
当天晚上,多尔衮回到西暖阁,苏沫儿正等着他。
“爷,您还没吃饭吧?”
“没。”
苏沫儿去厨房端了饭菜。多尔衮坐下来吃了两口,又放下了。
“怎么了?不合胃口?”
“不是。不饿。”
苏沫儿把碗收走,给他倒了一杯茶。多尔衮端著茶杯看着窗外的天,天已经黑了,没有星星,也没有月亮。
“苏沫儿。”
“在。”
“陈大雷那边,你多盯着点。让他画图,不光画港口,把福建沿海都画上。哪里水深,哪里水浅,哪里能走船,哪里会搁浅。画得越细越好。”
苏沫儿点了点头。“好。”
消息传到后宫,娜木钟正在做针线。她给博果尔做的那件袍子快绣完了,就差最后几针。她绣得很慢,一针一线,像是在绣一个不能对人说的秘密。
“太后,摄政王的火船把铁链烧断了。”宫女跪在地上。
娜木钟的手顿了一下,针扎进手指。她把手指放进嘴里吮了一下,低下头继续缝。不疼,心里疼。
当天晚上,博果尔来找娜木钟。他手里捧著一个蛐蛐罐,罐子里装着两只小蛐蛐。
“额娘,您看。这是朕送给福临的。”
娜木钟看了一眼罐子里的蛐蛐。“你倒是大方。铁头大将军的崽子,你也舍得送人?”
“福临没娘了,朕心疼他。”
娜木钟看着他,眼眶有些红。